驟雪初霽,冬日裏的初陽一點一點拉近了與人的距離,顯得格外清醒、格外耀眼。但陽光的溫度卻好像被皚皚的白雪冷卻過似的,怎麼也熱不起來。或許是由於山地地形的原因吧,丹莫羅境內山脈密布,高峰林立。由於較高的海拔,這裏氣候異常寒冷,全年隻有冬季一個季節。因為幾乎每天都下雪,所以地上始終覆蓋著厚厚的白雪,河流湖泊常年冰凍。作為丹莫羅幾乎可以說是唯一的一種植物,雪鬆覆蓋了這裏的群山峻嶺,它們高聳挺拔,主幹粗壯,木質優良。它們不但為聯盟的建設提供了巨大的幫助,也使得丹莫羅的居民能在寒冷的氣候下生火取暖。
丹莫羅位於東部王國大陸的中部,矮人王國卡茲莫丹的西北部。它東臨洛克莫丹,北接濕地,南麵灼熱峽穀,而西邊則被茫茫的永恒之海包圍著。如果選擇陸路,隻有從洛克莫丹一南一北兩條隧道才能進入。這裏還是矮人和侏儒的故鄉,銅須矮人和諾莫瑞根侏儒的首都都建造於此。
而這,也已經是我們飛行於這片冰雪之地的第二天了。兩天前……我們在荊棘穀內遭遇到了未曾謀麵的敵人所雇傭的一個非常有分量的刺客的襲擊,邪惡術士的黑暗法術、從地獄深處召喚的惡魔守衛,戰鬥進行的異常激烈。最終,憑借著人類戰士、暴風國王拉格什重拾起的戰士信念,反敗為勝,成功擊殺了那名黑暗刺客血精靈術士範德林?靈魂之炎,並隨之為我們解除了危險。
不過……雖然我們脫離了戰鬥危險,但身中邪能的血精靈盜賊情況卻不容樂觀……
“啊……啊……我覺得……惡心,還有……似乎感覺某種黑暗的東西正在召喚我!” 受到惡魔術士範德林?靈魂之炎施放於自己身上的凱斯拉納提爾印記,瓦蕾拉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開始被邪能慢慢吞噬起來,“我能聽到它的召喚——感覺到它的邪惡能量——它盤踞在我的靈魂裏,就好像附骨之蛆。把我放下來,布羅爾!別碰我!我太髒了……太醜惡了……我受不了了!”她不停扭曲轉動著自己被布羅爾抱在懷中的身體,痛苦地大聲喊叫著:“看,我的手!上麵爬滿了邪惡的符文!那個術士的邪惡詛咒正侵蝕著我!嗚嗚——救救我!”這一刻,瓦蕾拉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堅強,現在她就和別的同齡少女一樣,哭得很傷心、很無助。
“冷靜點,瓦蕾拉,別被他的黑暗法術影響到你。堅強一點,會過去的!”看著掙紮在自己懷中神情無助的瓦蕾拉,布羅爾腦海之中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兒艾娜薩。在海加爾聖戰中,他年輕的女兒艾娜薩被雷姆洛斯雕像爆炸而波及身死的時候,也這樣無助的看著他,希望她的父親能幫助她、解救她。可最終……在精靈德魯伊的心底,還是留下一個他永遠也無法消去的傷痛。眼前艾娜薩那清秀靈美的麵容逐漸淡化而去,再次出現在布羅爾麵前的,是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麵。“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瓦蕾拉……盡管接下來的幾天你會很痛苦,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顯然,那個隱藏在暴風城想要除掉拉格什的神秘敵人,有著很龐大的勢力。現在我們返回暴風城非但不能揭穿假國王這一事實,反而會使真正的國王陛下陷入到更加危險的處境當中。我想……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暫且先到鐵爐堡去,我的哥哥矮人國王麥格尼?銅須會很歡迎你們的。況且……瓦蕾拉體內的邪能正在燃燒著她的生命,她必須得到醫治。我的老朋友洛漢可是有著與暴風城本尼迪塔斯主教比肩的高階牧師哦,或許他能有辦法……”
對於現下的我們來說,布萊恩的這個提議或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相對於就這樣毫無準備地返回暴風城,倒還不如先去鐵爐堡尋求對策,或許還能夠得到矮人國王的些許幫助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