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石地牢深處,一片安靜,僅除有一間牢房內正響徹著拷打逼問之聲,“……溫德索爾元帥,黑石矮人發現你跑出黑石塔,後腳還跟著50個黑石獸人……我們的人看到你把獸人都殺光了……”看起來,溫德索爾元帥正如麥克斯韋爾報告中說的那樣,被黑鐵矮人們關押在了黑石深淵的囚牢之內。
“這是審訊官格斯塔恩的聲音。”
“看來你還挺了解這個女人的嘛?”
“當然,還有她的黑巫術和鐵腳鏈,哼哼哼,確實挺勾人的。仔細聽……”
聽著牢房內嚴厲的拷問聲,守立在門房外的兩個黑鐵矮人同時也在百無聊賴地討論著在其裏麵審訊犯人的那位美麗動人的女巫師。
而此時守衛口中的女巫師格斯塔恩,正手握著一條粗長的鞭條“啪啪啪”的抽打在被捆綁於木椅上的溫德索爾元帥身上,怒吼地向她麵前的人類囚犯質問著:“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告訴我,溫德索爾,你為什麼要潛入黑石塔?”
“你這虐待狂。”麵對著格斯塔恩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各種酷刑,溫德索爾任是沒有哀求、叫喊過一次,他的意誌就仿佛如同他的人一般,堅定不可摧移。“如果不是我有傷在身,外加上那些黑鐵矮人乘機攻擊我的話,你根本抓不住我,女巫格斯塔恩。哦,不,確切的說,應該稱呼你為黑龍女士,我說的對麼。”
同時,遠在冰封嚴寒的鐵爐堡內,另一個深受折磨的人……
“我不想要這些垃圾草藥。”瓦蕾拉痛苦地將一個裝滿草藥的瓷碗砸碎在遠處的牆壁上。 “為什麼要離開我,把我孤零零地扔在這裏!為什麼每個人對我都不聞不問??”此刻,她體內的邪能又再一次開始發作起來。
血精靈不停翻滾在冰冷的石磚上,想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痛苦,但卻不甚理想。虛幻之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曾謀麵的父母,“哦,我們可憐的女兒!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你,居然就這樣把你拋棄……那個暗夜精靈和他的族人一樣傲慢自大,沒有榮譽感!人類和矮人更是一丘之貉!”
“你看,他們不僅貶低你,還把你折磨的麵目全非!”
“女兒,世界和你一樣,已經墮落,破碎不堪。和你一樣,隻有死亡才能治愈這一切!所有活著的人都得死!”
“來吧,和我們走吧!讓這汙染的世界煥然一新吧!”
虛幻中,瓦蕾拉聽著父母逐漸激烈的言語,感覺潛伏在自己體內的邪能也隨之開始複蘇,凱斯拉納提爾的邪惡能量正慢慢吞噬著血精靈盜賊的靈魂。
“不!走開!不要聽他們的,孩子。他們不是你的爸爸媽媽。”麥格文!痛苦的瓦蕾拉能清晰的感應到,那是麥格文所發出的聲音,似一道利劍劃破了她那虛幻的噩夢,將其重新帶回到了現實之內。而就在此時,血精靈姑娘發現,原本腦海中所見到的、聽到的一切都忽然消失不見了。同時,自己因被邪能侵蝕而蜷縮在地的身體,也慢慢開始放鬆下來。
“我……我被詛咒了……是不是?”無比虛弱的瓦蕾拉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麥格文,不自覺地問道。
她想尋求那份答案。
“是的,孩子。範德林在你身上施加了他的邪惡詛咒符文。通過那些符文,一個燃燒軍團的惡魔想要支配你。而我已經沒有力量徹底驅散他對你的影響,但是我能幫助你對抗他的邪惡企圖,讓你重新控製住自己。”麥格文的聲音還如之前的那般平靜,她溫柔地注視著瓦蕾拉,就似在對自己的孩子說道一樣:“這是個永恒的問題,我的孩子。這也是很多需要你自己去發現的答案之一。但是你要一直記得,你並不孤獨……有人真的在關心你,他們願意幫助你戰勝苦難。他們不會拋棄你……不管你知不知道……”
“對。”迷茫中的瓦蕾拉在這一刻清醒的認識到,“我並不孤獨,我有著布羅爾……拉格什……艾倫、碧洛迪絲、布萊恩……當然,還有你——麥格文。我有著你們所有人對我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