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跑去喝酒,隻留一縷神識藏於佛像,法力不是很充足,倒是不能亂動,隻能通過佛像的兩隻眼睛看著劉泰真。
過了好一會,方才看見劉泰真悠悠轉醒,他抓著手中的十文錢,摸著腦袋自言自語:“我這是怎麼了?”
一摸背後,發現桃木劍沒有了“咦?我桃木劍呢?”又一摸腰帶,發現八卦鏡也沒有了“八卦鏡呢?”再一摸懷裏,發現五百兩銀票沒有了,但是多了個佛像,掏出佛像,方才想起剛才一幕,嚎啕大罵:“你個挨千刀的瘋和尚,我剛得著這五百兩,就給誆走了!”
劉泰真氣的要把佛像給摔了,倒是給我嚇了一跳,他要真給摔了,我這一磚頭可就白砸了。不過還好,劉泰真胳膊舉到半空,停下了,自言自語道:“這和尚誆我,我要是就這麼摔了,那可就是錢財兩空不如。我塗上金漆,拿去誆人是金佛,把那五百兩給誆回來,豈不妙哉。”說到這裏,劉泰真把佛像擦擦幹淨,往懷裏一揣,往街上走去。
說來也巧,出了小巷轉個彎,就有一家漆行。
“辛苦了,掌櫃的。”劉泰真掀開簾子就進。
一看漆行老板,我藏佛像裏樂了。漆行老板姓張,街坊都叫他老張,前幾天接了一筆棺材鋪的生意,怕不吉利還專門去靈隱寺求了一簽,我當時給他算了一卦就算到他會忘了這事。果不其然,他事一多還真給忘了,這兩天應該是棺材鋪的劉老板正盯著他要貨,催的正緊。所以,他也沒看進來的是誰,以為跟棺材鋪的主來了,頭也不抬:“老劉,你再緩半天,你那棺材這兩天就得著了。”
劉泰真一聽,愣住了:“我的棺材?我多咱跟你這定棺材了?”
老張還在低頭上漆,也不抬頭:“嘿,怎麼這次輪到你忘了?你大爺前兩天馬給踩死了,你讓我加急幫你漆口棺材...”
“我大爺?我大爺都死了好幾年了。”劉泰真一臉的納悶。
“我說老劉,咱街坊這麼多年了,你可不能賴賬。”老張見來人不接茬,以為棺材鋪老板賴賬,這才直起腰來,發現是一老道,方知道自己是認錯人了,一臉尷尬。
“呦,道爺,抱歉抱歉,認錯人了,我以為是他大爺讓馬踩了的棺材鋪老劉。”老張憨笑著,跟劉泰真抱歉。
“你大爺才讓馬踩了!”劉泰真白了老張一眼。
“道爺,道爺,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老張連忙陪不是“道爺,您今日來,是來化緣?”
老張說著,掏出一吊錢來,扔給劉泰真“來來,道爺,對不住,剛是我說錯話,您拿去買杯茶。”
“我...我不化緣。”劉泰真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掌櫃的,您這有金漆嗎?”
“金漆?有啊?您觀裏要整修重漆?”老張見買賣來了,很是高興,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走近劉泰真。
“非也非也。”劉泰真繼續小聲的說,邊說邊從懷中掏出銅佛:“勞煩您把這個刷上金漆。”
“喲,這銅佛倒是蠻精致的。”老張接過銅佛,仔細看了看“道爺,好好的銅佛,您刷金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