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四月初二(九)酒席宴前交響樂(1 / 2)

小狐狸從一進了帽子就開始抱怨:

羅漢爺爺,您這帽子好破啊,怎麼補丁摞補丁的?

怎麼還有股尿騷味,是不是用內褲改的?幾百年沒洗了?

您不是和尚嗎,怎麼頭發那麼長?還那麼硬,比那樹枝還刺應人。

您不會是誆我的吧?這麼破的一頂帽子,就能隔絕命牌?

您不是大羅金仙嗎?怎麼跟其他神仙不一樣?人家都儀表堂堂仙風道骨,您這怎麼破破爛爛,還嘴歪眼斜?

......

如同一隻蜜蜂在我耳朵邊嗡嗡的叫個不停,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以還她五百年道行為條件終於讓她閉嘴了。

此時天色已晚,周半城見周誌魁病也好了,家裏妖精也收了,心裏自然高興。將我和蘇趙二人留了下來,並且請來了左鄰右舍,要辦酒宴。

酒席未開,周半城招呼眾人在客廳喝茶聊天,期間繪聲繪色的對著眾人講訴我的事跡,倒是弄的我略有尷尬,借口使了個尿遁,在周府閑逛。

離開客廳,放才想起已經一天沒喝酒了,饞蟲一直在騷動不已。我提著鼻子,循著空氣中的酒香,摸到了周府酒窖,想先尋摸點酒食。

到了酒窖門口,我本打算偷偷潛入,卻發現門已經開了,真是天助我也。躡手躡腳的潛了進去,發現一酒窖都是陳年老酒,可把我樂壞了,擦擦口水,正要行動。突然,聽到酒窖裏有動靜,我趕忙找了個位置躲了起來。

“該死的禿驢,居然敢如此算計我。這一回,讓你嚐嚐厲害,提前送你去見佛祖!”聽得一個陰狠的聲音。

我偷偷觀瞧,原來是周福,隻是跟白天看到的周福不同,此刻的周福,兩隻腮幫子腫著,目露凶光,渾身上下透露一股戾氣。左手端著一隻酒壺,右手拿著一包白色藥粉,正拚命往酒壺裏倒。

嗬嗬,看來這小子還挺記仇。我不動聲色,待周福灌完藥粉離開,我輕輕走到周福剛剛灌藥粉的地方,點了點灑落在地上的零星藥粉放鼻子底下一聞,巴豆粉!這小子可真夠損的,那麼大一包巴豆粉,看來是打算拉死我。

我嘿嘿一樂,也不作聲,偷偷出了酒窖。

又逛了一圈,回到了大廳,周半城早就帶這眾人等著了:“聖僧,聖僧,您去哪了?可算回來了,就差您了。來來,坐坐。”說著,將我安排到上首。

周半城到底是杭城首富,財大氣粗,排場也多。每個賓客都安排了一個下人,專門負責倒酒。給我安排的,果然是周福。周半城跟我解釋:“聖僧,周福為了對白天的事情表示抱歉,特地主動要求服侍您,我見他如此有孝心,便答應了他,不知您可介意?如果您介意,我這就給您換一個下人。”

周福聽到這裏,臉色微變,眾人都沒在意,而我則是隻當沒看到,笑答:“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沒有他,我的酒就沒那麼好喝了。”我又轉頭問周福“你說是不是,周福?”

周半城不懂,隻當我在說笑,也應付著笑了笑。周福心裏有鬼,聽到我問他,十分緊張,眉頭冒汗,手一滑,差點把手中酒壺給摔了。

我連忙伸手接住:“拿好,拿好,這壺酒可是獨一無二的,就這麼摔了,可惜了的。”

周半城以為我心疼酒,安慰我:“聖僧,沒事,一壺陳釀而已,我周府酒窖裏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