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麻椒?”小狐狸聽了,大感驚訝“那是什麼?”
“呃...”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狠狠的瞪了熊大一眼。
熊大見我瞪他,居然會錯了意:“對對對,師父,您批評的對。”
說完,傻頭傻腦的熊大居然在耳朵眼裏掏出幾隻罐子一一打開,“師父,您看,您給俺吃肉,俺還挑嘴,著實不應該。徒弟俺別的嗜好沒有,就一個愛好,吃,因此平時在山裏收集了不少野生調料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說著從其中一隻罐裏捏出一撮東西。我一看,大爺的,它居然隨身帶著花椒末。這家夥肯定是食神那小子的坐騎!小狐狸禁不住好奇,沾了一點點放舌頭上嚐。
“羅漢爺爺,你騙我!”小狐狸嚐完登時急了“什麼鐵汁灌口,分明就是調味料!”我別過臉去喝酒,裝做沒聽到。
熊大不明所以,一臉納悶:“小狐狸,花椒都沒吃過?”說著將花椒均勻的撒進了鍋裏。
沒一會,香味飄起,還別說,熊大的野生花椒末確實不錯,我聞著都感覺食指大動。熊大征得我同意,勾起一塊,遞給小狐狸:“拿去,給你一塊,細細嚼慢慢咽,實在受不了,喝點水。”
小狐狸將信將疑的接過肉,按熊大所言,放在嘴裏細嚼慢咽,然後去門口喝了點雨水,之後大呼過癮:“好吃!”說完,也不待我同意,馬上從鍋裏又叼了一塊。
狗熊一看,不幹了:“說好就給你一塊,你怎麼又吃上了?!”也不跟我打招呼了,也連忙從鍋裏勾了一塊出來放在嘴裏。
小狐狸白了狗熊一眼:“你管不著,這香肉是我先發現的!”說完,將嘴裏的肉咽下,又搶了一塊。
眼看著鍋裏的肉越來越少,我也坐不住了,顧不上師父的形象,伸手搶肉:“嗨嗨!你們兩個,給和尚我留點!”
三人你一塊,我一塊,吃的不亦樂乎,我又將葫蘆裏的酒分了他們一杯,一個個大呼過癮。屋外,雷雨交加,屋內一僧一狐一人熊,吃著香肉喝著酒,十分快活。
待一鍋狗肉吃完,三人方才吃飽喝足,各扶著滿意的肚子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或靠或躺。小狐狸吃飽了肉,早早睡了。熊大則是摸著肚皮打著酒嗝跟我信誓旦旦:“您這個師父,我熊大以後是跟定了,從沒吃過如此美味的好酒好肉。”
我喝著酒,思索了一會:“熊大,為師回去之後,為你在木料場圖個工作,供你吃喝,以此入世修行。若有疑問,自去靈隱寺找我即可。”
“一切但聽師父安排。”狗熊拱手道。
“此外,過些時日,你且去長街之上,若有人叫爺爺,你隻管應下,使一分力給其三巴掌,切莫打死,之後帶他來見我。”我突然想起劉泰真的事情,覺得還是有必要救他一下,於是叮囑了熊大一番,熊大生性木訥,不問緣由,隻管點頭答應。
“師父,咱是不是還忘了什麼。”等我一切交代完,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熊大提醒我一句。。
我這才想起王財還在門口雨水裏泡著,連忙出門把已經凍的嘴唇發紫的王財提進屋裏。
我看著渾身冰涼且不省人事的王財,有些犯難,好像教訓的有些過了頭.正準備搓下點功德救他,卻被熊大攔住了:“師父,這點小事,不用您出手。”說完,三下兩下扒光了王財的衣服,然後一個熊抱把王財抱在懷裏,然後往火爐邊一靠,得意的跟我說“俺小時候俺娘就是這麼幫俺取暖。”
我一看,這倒也是個方法,便放下心來,也找個地方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