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笑眯眯的看了它一眼然後豎起食指晃了晃。
小狐狸見狀,連連搖頭:“一隻?羅漢爺爺,你這…一隻怎麼能夠?!”
“非也,非也,貧僧的意思是,你和它一人半隻。”我嘿嘿一笑。
小狐狸聞言,正要反駁,突然意識到露相了,臉上變顏變色了半天,才扭扭捏捏的‘解釋’:“我…我隻是一個傳話的,就不用燒雞了吧。”
“哦,你不用?那行,那一隻燒雞就全歸它了。”我順著它的話往下說。
“啊?不,不,羅漢爺爺,一隻就一隻,就這麼定了。”小狐狸聞言,看著連半隻燒雞都沒了,趕忙阻我。
“你不用跟它商量商量?”我大有深意的問它。
“不~用~”小狐狸把頭一擺,伸出小爪子做威脅狀“我剛跟他探討兩隻燒雞的時候就深入交流過了,我收它做小弟,它的一切,我做主。它要是敢反對,我撓死它!”
我不再跟它逗樂,讓朱坤把之前的泥壇找來,又裝了半壇陰陽水,然後讓小狐狸示意黑狗不要動。
伸出手指帶著金光點指黑狗眉心,隨即,黑狗眉心開裂一隻針眼大小的血洞,跟著我十指牽動,從血洞之中牽出一粒黃豆大小血滴。此血滴為精血,乃是集生靈全身精華所在,尋常凡間生靈一生隻有一滴,珍貴無比。
精血凝於我指尖來回滾動而不散,我輕輕的將精血滴入陰陽水化開。然後將黑狗眉心血洞封好。
黑狗精血被抽,當即虛弱無比,支撐不住,跌倒在地。為主報仇竟甘願獻出精血,倒真是一條忠犬。見黑狗跌倒,我點點頭,將功德塞入黑狗口中,黑狗這才有所好轉,掙紮著爬了起來,走到牆角休養。小狐狸流著口水,豔羨的看著黑狗將功德吞下,久久不能平靜。
我將裝有黑狗精血的陰陽水攪拌均勻,重新封好放在一旁,正好看到小五端著個碗進來了。
“弄好了?”我看小五手裏端著的碗。
小五點點頭,不說話。朱坤之前看著我取精血、喂‘泥丸’、和小狐狸說話等一係列非常舉動,震驚了半天好不容易緩過來,正在彎腰放泥壇,沒看到小五點頭:“聖僧問你話,你怎麼不答?”小五苦著臉將碗放下來,指著嘴搖了搖頭。
“咋了?舌頭被活屍給咬掉了?話都不會說了?”朱坤一直憋著對小五嘴太損不滿,此時見小五突然不能說話,忍不住譏諷了兩句。
小五聽到朱坤譏諷,一臉憤怒,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還不了嘴,隻能衝著朱坤比了比拳頭。朱坤見小五比拳頭,嘿嘿一樂:“咋?要動手,來來,我倆站著不動我讓你兩拳,然後還你一拳怎麼樣?”
小五看著朱坤那塊頭,在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轉而苦著臉求我。我一看,樂了,這小子上下嘴皮居然被粘住了。估計是這小子弄的漿糊太粘,一不小心弄到嘴上一時又沒在意,等漿糊幹了才發覺遲了。
朱坤也發現了小五嘴上的異樣,終於難得的樂了,罵了聲活該,出門去弄燒雞去了。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點指小五嘴巴,說了聲“開!”小五這才張開了嘴,喘了兩口氣,張嘴就罵:“朱坤,你大爺…”我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聽見小五開罵,我皺了皺眉,說了聲“閉!”又將小五嘴皮重新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