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雞還有用?”村長吃了一驚,然後又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沒都殺掉,還剩二十多隻。”
“誒,也怪我沒說清,多做了殺孽。行了,你把雞血放下,然後把上衣脫了。”我歎了口氣,示意他把雞血放下。
“啊?脫衣服…?聖僧,這大白天的,不太合適吧。”村長聽到我叫他脫衣服,頓時老臉一紅,有些扭捏。
“什麼白天晚上的,讓你脫衣服,貧僧自有道理。”我賣了個關子。
村長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扭扭捏捏的終於把褂子脫了,露出光膀子。我點點頭,讓他背過身去,露出後背。然後拿起一張定身符,再次端詳了半天,用手指沾上雞血,在老漢背後依葫蘆畫瓢。
沒錯,我就是要以人體為符紙,畫上活體定身符,此符若成,晚上一戰必勝無疑。本來畫符當用朱砂,奈何情況緊急,再找朱砂肯定來不及,所以我讓村長找來雞冠血代替。
別說,這定身符以前在天上看那幫三清手下隨手就能拿出來用,以為挺簡單,到自己親手畫的時候,才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畫了三遍,皆失敗了。正當我對著符紙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起凡人的拓印之法來,以紙印碑文,若我反其道而行之,豈不就可以直接複製此符?想到這裏,我當即搓下一團功德,然後小心翼翼的貼著定身符的紋路細細捏造。很快,一份泥印版的定身符就成了。
我將泥印封實,再塗上雞冠血,往老漢身後“啪”的一蓋,但見老漢一激靈,一份活體定身符就印製成功了。
符是印製好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我對著蹲在牆角好奇的看著我的行為的小五,勾了勾手指。小五先是看我印符行為很好奇,正看的聚精會神,突然到我勾手指,知道又是找他做實驗,先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然而又吃不住我瞪他,隻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聖僧,您還有什麼事?”
“打他一拳。”我示意小五。
“啊?”小五和村長同時驚訝的啊了出來,兩人都直擺手,一個說:“不,不,聖僧,您還是換個人吧,我老漢七十多了,哪吃的住他打的。”另一個說:“聖僧,我與他無仇無怨,下不去手啊。”
看到兩人都拒絕,我搖了搖蒲扇心生一計,湊近村長耳朵邊:“你沒看到我在你身後搗鼓半天?我那是給你下了金剛不壞咒了,如果此咒成,晚上打活屍的時候,你金剛不壞,一個打十個,還不怕被咬,現在就待實驗了。”村長聽罷當即興奮的連連點頭,挺著胸脯示意小五來打。
見小五有些拒絕我又湊近小五耳邊:“這老頭和朱坤關係最好了,你不是一直想打朱坤嗎?你打的過嗎?我現在找個理由,讓這老頭白讓你打好讓你出氣過癮,你還推三阻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小五聞言思索了一會,一臉壞笑的點點頭。
我將二人都說服,然後往後退了一點,說了聲:“打。”小五立即揮著拳頭就奔老漢胸口而去。
就在小五的拳頭接觸到老漢的那一霎,但見老漢身上白光一閃,小五整個人就動不了了。
天下無巧不成書,就在這時,朱坤正好進來,先是看到老漢光著膀子,覺得奇怪。再一看小五的拳頭直奔老漢胸口,以為小五打村長,登時火氣,嘡的一腳,踹在定住了身的小五身上,但見小五身上白光一閃,朱坤也給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