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四月初八(14)村裏自古誰無死(1 / 2)

隻是這叫罵聲,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有氣無力。

“孫子,你給俺出來,你以為躲起來就有用了嗎?告訴你,今天要是讓爺爺再抓到你,非撕了你不可!”聽聲音,像是熊大,但是怎麼有些嘶啞。

等我帶著小五走到切近一看,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從村口到村長家的門口一路上躺著好多活屍,皆缺胳膊少腿,特別是村長家門口,更是躺著幾十隻被撕的七零八落的活屍。而在這片活屍中間,熊大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扯著嗓子叫罵。

看來,熊大是跟活屍打了一路,不過其為何叫罵,還將每一隻活屍都撕成這樣?

“熊大,怎麼了?”我走到近前,想問問發生什麼了。誰知熊大一見是我,先是一愣,隨後把頭一低,要往後院躲。

我一把將其拉住:“見到我你躲啥?”

熊大一捂臉:“師父,您讓俺走吧,俺沒臉見您…”

嗬,見這熊瞎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我倒是有了興趣,打趣說道:“來來,有啥不好意思的,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

“師父,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熊大卻沒笑出來,歎了口氣“俺將木頭搬回來沒多久,就突然來了一夥活屍襲擊村子,俺便和朱坤前去迎戰。”

說到這裏,熊大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屋內,繼續說到:“領頭那隻先天活屍,手下功夫不咋樣,根本不是俺倆的對手,隻和俺們打了十多個回合之後就敗走了,俺倆本來挺高興,以為這波活屍不過如此,就不著急,慢慢收拾剩下的活屍。”

“誰知…”熊大突然話鋒一轉,一拍大腿,懊悔道“誰知道那隻領頭活屍他娘的是詳敗!就在俺們跟活屍糾纏的時候,這犢子不知道施的什麼法,居然躲過俺倆,一個人偷偷摸到村長屋裏。當時村長正在屋裏抽旱煙,和這犢子碰了個正著,村長哪是這犢子的對手,還沒來得及跑,就著了這犢子的黑手,這還不算,犢子臨走還將那些符紙都給拿了去。”

“唉,都怪俺一時大意,俺原指望能將這犢子給罵出來,誰知這犢子真沉的住氣,到現在都沒出現。”熊大氣憤的說道,又一捂臉“所以俺沒臉見您啊。”

“你說的這個犢子,可是滿頭紫發?”聽了熊大的訴說,我略一思索,大概明白了。

“是啊,是啊,師父您真神了,這您都知道。”熊大驚訝的說道。

我頓時猜中了七八分,難怪紫隱手中有定身符,原來是從村裏偷的。

“行了。”我拍拍熊大肩膀“你也罵到現在了,去歇歇把,不用罵了,你再怎麼罵,它都不會出來了。”

熊大聞言一拍胸口“不,俺不休息,俺要接著罵。師父,您別看俺愣,罵急了誰都害怕。想當年有一次,俺在山裏抓魚,有一隻山貓偷了俺好不容易抓的魚,氣的俺罵了三天三夜,那貨最後受不了了…”

“咋了?把魚給你送回來了?”小五聽到這裏頓時有了興趣。

“魚?魚早就沒了,不過那貨嚇的把魚骨頭給俺送回來了。”熊大洋洋得意的說道。

“嗨…”小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活佛的意思是讓你不用罵了,你說的那隻領頭活屍已經被他老人家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