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同樣的話還需要本天說第二遍麼?”蒼塵把自己身上的黑袍扔給了燕人楚而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冷。
“啊,是我沒有注意不過就因為這個你就如此凶我。”燕人楚慌忙的披上了袍子以非常失望的語氣說道。
“哼,沒時間跟你廢話本天這次重出時間有限,咦,魔骨異動看來果然是那東西天道無常錯過今日可就永世難見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本命魔元給我聚。蒼塵身體外圍的那一道黑色殘影慢慢朝著眉心彙聚片刻間就全部消散眼神也不再漆黑變得清澈起來。
“剛才是什麼情況?該死又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蒼塵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一刻他仿佛有用不盡了力量。
“小楚,你這是怎麼了?你看看我這不是沒事麼,還哭上了,我蒼塵總共有一萬條命天都殺不死我。”蒼塵以為燕人楚是擔心自己才哭的連忙安慰道。
“你不是凶我麼?你不是還要鎮壓我麼?而且就因為那點事情,你不喜歡我那樣麼?可你以為我是故意的麼?是我自己賤願意讓你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你不要跟我說話,趕緊放開。”燕人楚一把掙開了蒼塵的手哭著說道。
“不是小楚你聽我說,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和那天送你去正雲殿的時候一樣。”
“小楚你還愛我麼?”見燕人楚沒有說話蒼塵把著她的臉眼睛凝視著她認真的說道。
“愛,當然愛。”燕人楚想都沒想幾乎下意識的說道。
“這不就得了,愛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我愛你所以我無條件的信任你,你愛我我相信小楚也會無條件信任我的剛才的回答已經說明了一切。”
“嗯,小楚相信小塵子這絕對不是你的本意,可是,可是你知道麼一個姑娘都那樣了站在一個少年眼前他不僅正眼都不看一眼反而冷嘲熱諷而且那少年還是姑娘所愛之人你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心情麼?當時我死的心都有了,嗚嗚。”燕人楚說著居然躺在蒼塵懷裏哭了起來。
“那肯定不是我了要是我的話如此佳人站在身旁我早就給一口給她吃了。”
“看來真不是你,這麼想想還是那陣的你好,雖然冷漠但最起碼比較正直不像你一臉敗類的模樣。”燕人楚想了想發現確實錯怪蒼塵了笑嘻嘻的說道。
“在說我敗類我就真吃了你。”
“敗類敗類小敗類”燕人楚嘿嘿一笑隨即就跑出去老遠在遠處說道。
“我蒼天皇縱橫一生就算是最後的血戰敵人們也得尊我一句天皇沒想到我居然被個小姑娘屢次三番的罵成敗類。”
“切,別人配讓我叫麼,本郡主說你是敗類是看得起你,是你小子三生有幸,這是愛稱懂不懂。”燕人楚跑了回來輕點坐在地上的蒼塵腦門說話之時別有一種居高臨下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