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每個人都有不得不替人保守的秘密,而顧言就是那個有難言之隱的人,而易恒就是那個替人保守秘密的人。
早上的太陽剛露出一點光芒,四合院裏就已經叮叮當當地開始忙碌了,做飯的,去茅廁的,洗臉刷牙的,每個人都很忙碌。
“哎吆!小祖宗,你再吃點吧?要不拿包牛奶路上喝。”這是易恒的媽媽邊拿著牛奶邊追出門來,一把拉開兒子背上的書包,把牛奶塞了進去。易恒不理她,隻是自顧自地去推車,推到院門口,就聽見另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還不快滾!”話音未落,隻見顧言從屋裏踉踉蹌蹌的出來,抬頭看見易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媽!我的書……”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從門裏扔出來一包東西,“嘩啦”撒了一地,門“砰!”地一聲就關上了,顧言隻好蹲下身子一件一件的撿著。易恒也放下車子,和她一塊撿,顧言對著易恒傻笑。“哎吆,祖宗,你不怕遲到啊?”一旁默不作聲的易恒媽媽突然開了腔。顧言先是一頓,隨即就把易恒撿起來的東西一把搶過來,一股腦的塞進書包裏,背起來就去推車了,易恒看了媽媽一眼,推起車子就去追顧言了。
“哎,我媽就那樣,你別在意啊?”易恒騎車追上顧言,“沒事,又不是第一次!”顧言邊騎車邊說。是啊,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像今天早上的情況,顧言不是第一次經曆,而易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沒吃飯吧?”易恒拿出牛奶遞給顧言,“謝了!”顧言接過去,沒有過多的言語,牛奶被放進了書包。
一路無話,易恒想著顧言剛搬到四合院的時候,他們才上初中,第一次見顧言,那張稚氣的臉上透露著叛逆與堅韌,被媽媽連拖帶拽的帶進來,不喊一句痛!從那時起,易恒就對這個特殊的女孩產生了興趣,處處幫助她,和她一塊上學,放學就等她!
“哎!紅燈啊!想什麼呢你?”顧言的聲音打斷了易恒的思緒。抬頭一看,還真是紅燈,“春心蕩漾啊?”顧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易恒,“胡說什麼呢?”易恒抬手就打了顧言的頭一下,隨即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把頭扭向一邊,“哎呀!開玩笑啦,那麼小氣。”顧陽摸著頭說,隻見易恒腳下一蹬,騎車就走了,邊走邊說:“騙你啦啊,”顧言隨即趕上,也大了易恒的頭一下,哈哈笑著往前騎,易恒又追上她,兩人你追我趕地很快就到了學校。
“走了,中午一塊吃飯!”兩人放下車子,易恒就到自己教室去了,顧言也趕往自己的教室。高二的他們學習也漸漸緊張起來,顧言走到自己座位上剛要坐下,就看見自己凳子上有液體,一摸還粘粘的,分明就是膠水,“誰幹的?”顧言生氣的大問,半晌……同學們都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沒人回答,顧言強壓著心裏的怒火,從書包裏掏出筆記本,“次啦,”撕下兩張紙,狠狠地擦著凳子上的膠水,沒辦法,沒有證據,也沒人承認,隻好自己先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