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剛此時也完全不好了。
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徐長青這瘦兒吧唧的身材,竟然會有這等規模的力道。
一旦郝搖旗輸了……
袁剛簡直不敢再往下想。
“給我倒啊——”
這時,郝搖旗已經陷入了最後的瘋狂,整個人幾乎要爆炸般。
“該倒的是你!”
徐長青此時也開始跟郝搖旗正麵硬碰硬,同樣猛然發力。
就在眾人心肝都要碎裂的瞬間,他們眼睜睜的看到,郝搖旗的手臂,生生被徐長青給掰下來。
“嘭!”
下一瞬,郝搖旗整個人都被徐長青掰的趴在了桌子上。
徐長青這才鬆開了手,笑著拍了拍郝搖旗的肩膀:“郝爺,承讓了!”
“這……”
靜。
一片寂靜。
轉而卻又是爆炸般的喧囂。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止不住那種驚悚。
怎敢想,怎能想啊,郝搖旗這種猛男,居然,輸給了徐長青這樣的公子哥……
徐長青這時活動了下手腕,恢複了些許,但手臂手腕依然是隱隱作痛。
郝搖旗這廝,就跟蠻牛一樣,即便徐長青拿下了他,卻是也消耗了不少元氣。
但麵上卻是無所謂的模樣,笑道:“郝爺,賭具已經結束了,現在,你該來做額的家奴了吧?”
“你?!”
周圍一眾郝搖旗的兄弟都對徐長青怒目而視。
但王喜、秦東旭、盧琦他們這些模範軍的親兵們也不甘示弱,迅速迎上來。
氣氛一下子變的緊湊又火爆起來,劍拔弩張都不為過了。
徐長青卻不慌不忙,玩味笑著看向郝搖旗道:“郝爺,怎麼,你輸不起了?”
“你!!!”
郝搖旗牙根子都要咬碎,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要將徐長青生吞活剝了一般。
但看著徐長青玩味中透露出來的冰冷,他忽然又一下子泄了氣。
這個黑子,有點不簡單的。
別掰腕子了,恐怕真動手,他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黑子,忒邪乎!
咬牙道:“額什麼時候過不認賬?家奴就家奴!但是額跟你好,額很能吃,要有好酒好肉,還要玩女人,你要是做不到,額隻能幫你做一件事。然後兩不相欠。”
“哈哈。”
徐長青大笑:“這有何難?額現在便請你吃一頓。”
著,徐長青摟著郝搖旗的肩膀,貼著他的耳邊低低耳語幾句。
郝搖旗登時一怔,忙像劉希堯那邊看過去。
劉希堯自是注意到了郝搖旗的目光,一個眼色,又垂下了頭。
郝搖旗儼然也是個機靈人,轉瞬便回過神來,“那行。額今先吃飽喝足了再。對了,兄弟們別走。額先過去看看。”
“哈哈,爺豪氣,豪氣啊。”
眾人登時一陣歡呼。
畢竟,順軍糧草一直短缺,別喝酒吃肉的吃好了,吃飽都是不容易,此時能蹭吃,誰又不開心?
看這郝搖旗去了劉希堯那邊,已經進入軌道,徐長青不由笑著來到了目瞪口呆的袁剛這邊:“袁爺,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喲,考慮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