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招呼丫鬟婆子去燒熱水來,她要去一樓旁邊的房間裏洗澡。
在那個位置,雖是有走光嫌疑,卻是同時能盯住大廳內的一舉一動,她也相信,有徐長青的威嚴在,沒人敢偷看她!
果然。
正如她預料的一樣,當她下了樓,底下劉希堯、郝搖旗這幫人,明顯已經知道了她要被送給那黑大個,都不敢多看她半眼,而是很恭順的給她行禮,包括劉希堯也是一個模樣。
瑾鈴不由更為得意,她儼然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可來到房間,她忽然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劉希堯到底有何等驕傲,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縱然此時是因為秘密事務,必須要遮掩身份,可,他怎麼可能表現的如此畢恭畢敬?
特別是女人敏銳的直覺,讓的瑾鈴能感受到,劉希堯是極為極為嚴整的要保持與她的距離。
而且不隻是劉希堯,便是剛剛來時,對她開口花花過的郝搖旗,都是嚴整的一匹。
這……
瑾鈴腦海中忽然止不住的閃過一抹驚悚。
劉希堯、郝搖旗這等人物,怎可能會對她一個花魁如此恭敬?根本就不可能啊。
那便隻有一個原因了……
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那個叫劉二的黑大個,真的,如表麵表現的那麼尋常嗎?
特別是瑾鈴又想起來一件更驚悚的事情,她以前,是真的見過那位劉家二少爺的啊。
那時的那位劉家二少爺雖也是有點黑,但身材明顯略肥胖,可此時的這黑大個,不僅身材對不上,身高也對不上啊。
他,他到底是誰?!
……
瑾鈴一邊驚悚著一邊洗澡,等了足半個時辰,徐長青與宋五這才是滿身酒氣的下樓來。
瑾鈴登時便是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
“二爺,您這麼忙,就不要送弟了,您放心,您的事情,至多明一早,弟必定會給您一個準確的消息。”
宋五連連對徐長青抱拳。
徐長青大笑:“五爺,自家兄弟,不兩家話。那,哥哥我便在這恭候五爺的佳音了。”
宋五大笑著一抱拳,又對徐長青深深行了一禮,這才是快步離去。
看宋五走遠,郝搖旗趕忙上前來,賠笑道:“爺,如何了?”
“你呢。”
徐長青笑著踢了郝搖旗一腳。
郝搖旗趕忙狗一般討巧:“我早就了嘛。爺出馬,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劉希堯也忙討巧道:“爺,那今日咱們怎麼安排?在這裏,終於不是太,太方便……”
徐長青一笑,“那便收拾下,今晚回營休息吧。哦對了,再去搞些好酒菜,剛才沒喝盡興。”
“是。”
隔壁的房間內,正在偽裝著洗澡的瑾鈴,眼見著徐長青眾人明顯是把她忘了,美眸早已經瞪到了極限,整個人都不敢呼吸了。
劉希堯和郝搖旗對這個黑大個,不是假恭敬,那是真恭敬啊。
可,這個黑大個,到底是何等身份,才能讓劉希堯與郝搖旗這等人如此啊。
她以前在大順,怎麼就沒聽過這等人物呢?
“不對!”
瑾鈴忽然驚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終於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這個黑大個,根本就,不是大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