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真有創意,嗬嗬嗬嗬。”王若曦笑得花枝招展,和剛剛眉頭深鎖的狀態相比簡直換了一個人。
看來孟才給的情報沒錯,她確實喜歡有幽默感的男人。
陳一凡的緊張感稍微舒緩了一些,他緩緩坐下來,手裏奔馳的車鑰匙放在桌子上麵。孟才交代他這樣做的,說是高和帥他已經具備,不瞎的都能看出來,富則不容易凸顯,太高調去炫隻會適得其反,要不經意的流露才最為恰當。那死奸商說得頭頭是道眉飛色舞,可見平日沒少禍害妹紙。
“酒,自己倒。”王若曦指指桌子上麵的洋酒瓶,芝華士,烈酒。
“你想灌醉我嗎?”陳一凡故意打趣問。
“這應該是你的目的才對吧?”
“我說不是,你肯定不信,我說是,又確實不是,我看我不回答最好。”陳一凡倒滿一杯酒,對她示意了一下說道,“不白喝你的酒,等會,我送你回去。”
“你平時都這麼直接的約女孩子麼?”王若曦稍微帶點討厭在問。
“我第一次。”
“你還真敢說。”王若曦冷笑,杯裏的酒一口喝掉,然後很隨意的給自己滿上,緩緩的問,“像我這種一個人出來喝酒的女孩子,你是不是覺得都挺賤的,隻要一約就能跟你走?”
“我沒約過,沒經驗,不敢亂說。”陳一凡說了一句實話。
王若曦冷笑:“你敢不敢發誓?如果你撒謊,你……你……你……得病,一輩子都是個三分鍾。”
陳一凡很幹脆的說道:“如果我撒謊,我得病,一輩子三分鍾。”
王若曦信了,舉了舉杯,算是敬陳一凡。
等陳一凡即將要喝,她卻突然說道:“第一次,那你是找我練手,看上我什麼?夠傻?夠容易騙?或者甚至看上去夠隨便?”
陳一凡搖頭:“都不是。”
她一張臉產生著不滿,來了性子說道:“那就是沒看上,你在廣撒網,瞎蒙一通。”
這麼說話好累,陳一凡幾乎要進入角色,覺得自己是來獵女人的了。他決定不再說那麼多廢話,決定不按孟才交代的計劃走,反正孟才沒在附近盯梢。
他直接說道:“好吧,既然你認定我是那種來騙女人的渣男,那我直接點問你,你願不願意讓我騙你一晚上?”
她嗬嗬笑,喝酒,一口幹掉一杯,放下酒杯,不說話。
陳一凡摸不透她,一時間不知往下該怎麼說,該不該說。
他凝視著她,她凝視著他,兩個人都仿佛石化了一般。
逐漸的,陳一凡從她的眼神裏麵看見了某種星火,陳一凡大氣都不敢透,對她的眼神,不自覺的回避著。
見他這樣,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麼,笑了:“喂,你和我說的都是真話呢?”
陳一凡說道:“這得你自己去分辨。”
“你幹什麼工作?”她打聽起陳一凡的個人情況來,淡淡的口吻問得極其自然。
“我做管理。”
“自己的公司?”
“打工。”
“打工開奔馳,嗬嗬,那你也挺厲害。”她猛地站了起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