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好一會,天也黑了,到時間下班了,金振堂把手底下的工人放走以後,他很憂心的問陳一凡:“兄弟你覺得眼鏡蛇會怎麼搗亂?”
陳一凡在工人們歡呼時已經在未雨綢繆,他張嘴就說道:“肯定是讓我們開不了工,而且百分之九十九今晚就會來,否則他麵子上掛不住。你看他走的時候那個囂張樣就知道,他出門前還四周環顧了幾眼,估計他當時就在幻想,他給我們砸個稀巴爛以後,我們得怎麼哭了吧!”
金振堂整個人都不好了:“真窩囊,不報警吧,他們一樣砸,還要打人,報了警吧,還是得被砸,難道就沒辦法搞定他們了麼?”
陳一凡胸有成竹說道:“也不是沒辦法,我們可以給他來個關門打狗,就看我們敢不敢幹。”
金振堂帶著激動,毫不遲疑的說道:“我敢,你打算怎麼幹,你告訴我。”
“我們先走,晚點再悄悄回來,十一點之前吧,我估計他們肯定會選擇過了淩晨再動手。當然隻有我們回來基本上沒作用,所以我會盡量去找足夠的幫手回來,還要借一些拍攝的設備回來。我們先一步藏好,把他們的惡行拍下來,然後把他們包圍起來,報警報媒體往大了鬧,隻要事情鬧的夠大,他有靠山都不管用。”
金振堂想想覺得這個計劃很棒,連忙說道:“拍攝的器材我負責借,我有個朋友很喜歡攝影攝錄,他家裏有。”
陳一凡爽快說道:“幫手我負責找。”
兩個人商量好,當即放下市場前後左右的卷閘門,回市區做準備。
剛到站分了別,陳一凡就給老胖去電話:“胖子你在什麼地方?我有事找你商量,行,就我們經常去的麵館見麵。”
麵館就在前街,陳一凡快步走去,坐下來叫了一碗麵。
他吃完一碗麵老胖就到了,他把事情和老胖一說,老胖整個人熱血沸騰:“嗬嗬,這個主意好,非常好,能直接滅了他。”
陳一凡說道:“這計劃是有了,幫手卻不好找,你要幫忙想想。”
老胖知道陳一凡叫他出來的目的,頓時不經思索就說道:“我能找三四個,都是我一起開出租車的弟兄。其他的話,我們去找一下餅幹那家夥,他不是在碧桂園幹保安嗎?看能不能叫些人出來。”
餅幹是老胖的發小,高考沒考上好大學,上了技校,進了汽車廠,後來因為老加班辭職去了幹保安,人不錯,很好說話,很講義氣。
陳一凡覺得靠譜:“你趕緊打電話問問,我去找老六,看他肯不肯幫忙。”老五是他們大學的同學,陳一凡幫他扛過事,還因此被記了大過,他說過會回報答陳一凡,讓陳一凡遇上事了去找他,陳一凡一直沒去找過,不想麻煩別人,但眼下情況緊急也是別無選擇了。
“行,分頭行事。”老胖說完先往外麵走。
老六跟老胖一樣都是本地土著,家裏開個雪糕批發部,陳一凡去到門前八點多,大門已經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