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十一點。
陳一凡正在研究午飯吃什麼,歐陽突然打來電話,讓他去東山羊莊吃飯。
不用多想,這頓飯肯定沒那麼簡單,指不定是因為他近來動作太大,傷害到了歐陽的利益。
陳一凡不想去,可一口拒絕,卻又得罪人。
一個人出發,還是相同的包間,裏麵除了歐陽之外,還有一張熟悉的刀疤臉,他的打扮好詭異,破爛的衣服上麵血跡斑斑,整顆腦袋可以說腫成豬頭,不認真找,連眼睛都幾乎已經找不到了。陳一凡望著他,他不敢直視,緩緩低下腦袋,坐在哪兒一聲都不敢吭。
歐陽倒是起了身,樂嗬嗬對陳一凡說道:“兄弟啊,我還以為你要十二點多才能到呢,看來你很給老哥麵子啊。”
歐陽的攀親帶故明顯讓陳一凡心裏不安,說話稍稍不自然:“歐老板的麵子我肯定得給,上次你的保安可救過我呢,你對我有恩,你知道我為人,有恩必報。”
“嗬嗬,如果有仇呢?”
“也是必報。”
“我就知道你這樣想,看你近來忙,所以我代勞了一下。”歐陽示意了一下刀疤臉,“人在這,他說他已經知道錯,你看你能不能消氣,要是不能,我剁他一隻手下來燉了。”
歐陽此話一出,別說刀疤臉一張臉被嚇綠,陳一凡一張臉也綠得厲害,忙說道:“歐老板,事情沒那麼嚴重。”
“不是有仇必報麼?”
“要分情況,我們已經和解。”陳一凡看一眼刀疤臉,當時刀疤臉也在看他,眼神裏麵閃動著恐懼。
歐陽盯著他冷笑說道:“他可不這麼想,我打聽到他的時候,他還籌備著報複你呢,媽的真是個小人。”
“老板,我錯了,我該死,我以後不敢了,我保證。”刀疤臉張嘴就求饒,求陳一凡,更是求歐陽,主要還是歐陽。
“做人不能太無賴,活不長久。”歐陽教訓他說道。
“是的是的,老板教訓得是,我腦子進水了,我罪該萬死。”為了保住自己的手,刀疤臉求饒起來也是毫無尊嚴了,還掌嘴,本來臉上就傷的不輕,這一掌,疼得他嘶呀咧嘴,牙血都飛了出來。
“你別求我,陳一凡說放過你那才放過你,我不做這主。”歐陽喝著茶不以為然的說道。
刀疤臉望著陳一凡,眼神裏麵露出來的哀求之色格外明顯。
陳一凡雖然也恨刀疤臉,可歐陽砍要他一隻手,真沒那麼嚴重。關鍵是這一砍,這事絕對會沒完沒了,無論如何,這手不能砍:“我看就算了吧!”
“還不趕緊滾?”歐陽拍了下桌子。
刀疤臉立刻彈了起來,邊說著謝謝邊往外麵跑,跌跌碰碰好不狼狽。
歐陽給陳一凡倒了茶,打開門對外麵服務說上一桌全羊宴。
回來坐下才又對陳一凡說道:“有件事求你,但又不好開口,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所以,求你之前,我先幫你幹一件事。”
陳一凡早料到會是這樣,否則歐陽才沒空幫他找刀疤臉,更沒空幫他解決問題。他沒有任何意外表露出來,隻是覺得歐陽這人智商真心高,他先來這一套再提要求,讓他不好拒絕。他現在隻希望他提的要求不要太過分,不然全羊宴他可沒有胃口吃:“歐老板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