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陳一凡家(1 / 2)

兩個鍾多一點的車程到了醫院,急診手術室門外。

陳一凡的堂叔陳俊飛,一個四十歲還沒結婚的漢子,正在門外來回走動,整個人可以說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看見陳一凡,他立刻迎過去,扒住陳一凡的雙臂就想太跪下來。

陳一凡嚇蒙了,憑著本能扶住他,不讓他跪。

陳俊飛嚐試了兩遍跪不下去,哇哇哭著說道:“一凡啊,叔對不起你,叔該死,你打死我吧!”

“飛叔你這怎麼了你跟我說清楚。”陳一凡也快急出病來了。

“你爸是吃錯東西了,這都怪我。”陳俊飛哭著抽了自己一個耳刮子,“是我送的飯,我腦子抽了,買錯了,我混蛋,我真的該死……”

“人現在怎麼樣?”

“醫生沒和我說清楚,我也沒聽懂。”

陳一凡一路上本來很著急,聽了這個情況反而放鬆了下來。道理很簡單,他爸是吃錯東西,不是突發後遺症。這做了大手術,最怕就是後遺症感染什麼之類,別的都不是問題,構不成生命危險。

他把陳俊飛扶到長椅坐下來:“飛叔,我們你別著急,沒事的。”

陳俊飛坐如針氈,不時看一眼手術室大門,好久過去了才發現和陳一凡同來的姬可盈。這麼漂亮一個女孩杵在麵前,他也沒問這是誰,沒那心情,他腦子很空很空,心裏很愧疚很愧疚。他已經在心裏想好,如果他堂哥沒救回來,他立馬去跳樓,以命抵命,他該。

陳一凡沒再說話,一起坐著,也不時看一眼手術室。

姬可盈出去了,再回來時帶了兩瓶水,給陳俊飛一瓶,給陳一凡一瓶。

過了快一個鍾,手術室的門才打開,醫生說人沒事,不過要觀察兩三個鍾才能送回普通病房,讓他們不需要在外麵等著。

陳俊飛喜極而泣。

看他挺疲憊,陳一凡跟姬可盈要車鑰匙送他回去,姬可盈說她去送,他不放心,反過來她也不放心,所以,最後一起去送。

從縣城出發,經過一個大鎮,再到陳一凡老家的小鎮,然後到村,總共一個鍾車程。

下車時陳俊飛對陳一凡說道:“一凡,近來天氣轉涼了,你給你爸收拾點厚衣服,順帶看看喂食機有沒有魚料,沒有就放些下去,要確認一下時間對不對,一天兩次,你知道。”

陳一凡答應下來,目送自己堂叔進了村以後,他指路讓姬可盈繼續開。

從村邊的路穿過去,開了近一公裏,下車走路。

還得有兩百多米路才到陳一凡家,路左邊是山,另一邊是荒地,魚塘在前方,陳一凡嘴裏說的兩間小木屋遙遙在望,可這四周太荒涼,不時能聽到一些奇怪動物的叫聲,姬可盈哪見過這架勢,心裏很緊張,很害怕,不自覺牽住了陳一凡的衣服,覺得丟人又放了手,跟得特別貼。

到了屋子前她才算淡定了一些。

陳一凡用陳俊飛給的鑰匙,打開門開了燈,裏麵非常簡陋,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不足夠貼切。

姬可盈驚呆了:“真的這麼窮嗎?”

陳一凡說道:“我沒必要騙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坐一下吧,我去看看魚料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