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麵的走廊,姬可盈揪住陳一凡的衣領,怒火中燒的拷問他說道:“混蛋,你幹嘛辭職走了?大好形勢,你鬧什麼毛病?你竟然還跳過我去找白勝奇,我是你直屬司,你把我當什麼了?”
陳一凡舉起手做投降狀:“總監,你冷靜點,這裏是醫院呢!”
“我瞎嗎?少跟我廢話。”
“好好好,我不告訴你,我不是不想影響你麼?”
姬可盈非但沒冷靜,反而更怒了:“現在是不是沒影響?我找了你一天,我一路過來一路塞車,連飯都沒吃,我容易嗎?你還問我怎麼過來了,你他媽的有良心沒有?”
陳一凡避重就輕說道:“剛好我也沒吃飯,我們一起去,我請。”
“吃你妹,別跟我來嬉皮笑臉這一套,你想幹什麼,你說清楚。”
“我等會說,你先放開手,後麵有護士看著呢,影響不好。”
姬可盈哼了一聲放開手。
陳一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對遠處的護士笑了笑,表示沒事的意思。
護士忙去了,陳一凡才定定神對姬可盈說道:“走吧。”
姬可盈氣鼓鼓跟著陳一凡,來到醫院附近一家大排檔。
坐下來點完食物,陳一凡依然沒有主動交代的跡象,姬可盈急不可耐的說道:“陳一凡,你啞巴了是吧?”
“我影響別人發財了,我不走,我得完,我膽小,隻能走了。”陳一凡臉上極力在笑,內心卻是無比的苦澀,他不喜歡裝,可他真的很怕姬可盈知道真相後會胡來,他隻能對她表現得毫無所謂。
“還嬉皮笑臉是不是?你給我認真點說清楚,是外麵的人還是公司的人?”姬可盈咄咄逼人,急了一整天,她真的也是火大了,不弄清楚,她吃不下,睡不著,不得安生。
“這個不重要了。”
“你不說清楚,信不信我弄死你?”姬可盈順手拆開筷子,抓在手裏揮舞著威脅陳一凡。
“你別激動,我說行吧?是外麵的人。”陳一凡好無奈。
“誰?孟才?歐陽?總公司的大老板?哪邊的?是高友新還是白勝奇?白勝奇我問了,他說他沒找過你。”
“他確實沒找過我,他估計都不知情。”
那是更上麵的老板了,姬可盈又問:“高友新為什麼不幫你?”
陳一凡搖搖頭:“他倒是想幫,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其實還好,我爸這情況正需要人照顧,你別問了吧,該幹嘛幹嘛,我欠你的錢我會還上。”
“我過來不是因為那一點錢,你這樣說話很沒良心知道嗎?”姬可盈又暴躁了起來。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我沒事,沒日沒夜忙了那麼久,我累了,正好,無官一身輕。”陳一凡依然在極力表現輕鬆。
姬可盈顯然是不相信,眼前的陳一凡,不是她所了解的陳一凡。
然而,嘴皮子動動,她卻又沒有說什麼。
她不說,陳一凡自然也不多說,剛好夜宵上來,先吃點東西吧,緩一緩氣氛,太緊張了彼此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