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剛掛斷歐陽的電話,這邊白勝奇又給姬可盈打了過來,語氣仍然是萬分的著急:“姬可盈你怎麼樣?”
姬可盈故作氣憤的說道:“剛他們衝我車裏來了,好驚險,但我還好。我已經弄清楚他們的訴求是什麼,公司終止了陳一凡做的兩線計劃,他們很生氣,他們要求換場長,讓現在這個場長立刻滾蛋。”
“什麼意思啊?就是讓陳一凡回來嗎?”白勝奇很不樂意。
“他們沒有明說。”
“是不是陳一凡組織的這場災禍?”
“據我所知,不是他,是城東的歐陽。”
“歐陽?”白勝奇一頓沉思以後依然不解,“怎麼是他?他可是對手。”
“據我了解,正因為他是對手,他才這麼幹。陳一凡不是太平街商會的團長嗎?這個商會什麼人都有,那個歐陽熟的肯定有,他吩咐下去從中煽風點火,這事就能組織起來。然後,等鬧大了,傷了人,相關管理部門的領導就要約談我們總公司的老板,再然後……”
沒等姬可盈說完,已經明白過來的白勝奇發出了驚叫:“太惡毒了,不行不行,這事不能發生,你趕緊想辦法解決。”
姬可盈為難的說道:“白總為難我了,我連陳一凡為什麼辭職我都不知道,我能想什麼辦法解決?”
“我意思不是叫陳一凡回來。”
“那更無法解決,肯定是白搭,商會就這訴求,陳一凡和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我告訴你實話吧,我也不知道陳一凡為什麼離開,這是總公司領導幹的事,還直接越過我,事後我打電話問,他們說走了就好,別的沒多說。”白勝奇這話,難以分辨真假。
“是上麵那位領導?”姬可盈趁機問。
“丁瑤。”
“是她啊?”姬可盈一聲歎息,“我明白了,她是衝高友新去。白總,我建議你給她電話通個氣,讓她自己解決。我這邊呢,我盡量看能不能混進市場裏麵去,哎,也不知道那新場長有沒有被打死。”
“什麼?他被打了?”白勝奇聲音中盡是不安,那可是他親自挑選派下去的人,如果被打死,這官司他絕對是吃定了,他急急的說道,“你趕緊去,我立刻聯係丁瑤,臭女人總是越過我管子公司的事,她是當我死了是嗎?”白勝奇在罵罵咧咧之中掛斷電話。
姬可盈十分得意。
陳一凡是驚,一下比一下驚。
他媽的歐陽真會安排,竟然把白勝奇耍的團團轉。
歐陽為什麼如此的火爆,陳一凡已經明白了過來,歐陽請他去東山羊莊吃飯談話的時候問過丁瑤的情況,再之後歐陽求情要他上麵的領導不要給阻力阻止孟才出來,說的理由是,有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女人求了他幫忙,這女人顯然就是丁瑤,他是想泡丁瑤,但丁瑤要他辦事,否則不給機會。
最後結果不用想,事情他辦了,丁瑤依然沒給機會,還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他才說他被利用了被耍了,他惱羞成怒了,此舉並非完全為了他,為了撥亂反正,更為了報複丁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