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五十分,陳一凡來到酒店門外接姬可盈。
打了電話沒兩分鍾,姬可盈已經下來,身穿中短牛仔裝的她,小野貓一般,充滿了野性,這天生麗質的女人,真是什麼風格的衣服都能駕馭。
發現他兩眼發直望著自己,姬可盈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你看夠沒有?”
陳一凡回過神來:“我看裏麵櫃台。”
“我像櫃台嗎?我是美女,養眼的大美女。”姬可盈還真不客氣。
“你懂點謙虛要死是不是?”
“我為什麼要謙虛?我難道不美嗎?有時候我都要愛上我自己了。”
這話陳一凡沒辦法接了,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問:“我們吃什麼去?”
“東山羊莊。”姬可盈想好似的,脫口而出。
“沒預定,沒位置,換一個。”
“有位置。”姬可盈把車鑰匙丟給了陳一凡。
東山羊莊,包間裏,陳一凡和姬可盈剛坐下來,歐陽就樂嗬嗬的走了進來,他和姬可盈還有聯係,他給留了包間。不過因為隔壁包間有重要的客人,沒坐多久他就走了,走之前留給陳一凡一個既曖昧又詭異的微笑。
陳一凡禁不住在想,這兩人會不會又達成了什麼協議?條件反射般問姬可盈:“姬可盈你是不是和歐陽又有了什麼新的協議?”
姬可盈當場罵人:“你哪來的想法?神經病吧,就訂個房吃個飯而已!”
“真沒有?”
“沒有,他欠我一頓飯,老問我什麼時候吃,他說他不喜歡欠人,不用你結賬,便宜你了你還亂想,真是不識好歹。”
想多了,陳一凡訕訕地笑。
飽餐一頓,當即轉移戰場,去城東,太平鎮地麵最好的KTV。
陳一凡真是萬萬沒想到,姬可盈那張罵起人來毫不留情麵的嘴,唱起歌來會是那樣的動聽,她還能駕馭不少的曲風,勁歌,慢歌,情歌,英文歌,唱的時候,仿佛整個人會發光。對陳一凡而言,這可以說,不但是一場視覺盛宴,還是一場聽覺盛宴了。
陳一凡正愣神看著,聽著,想著,她突然用麥克風問:“喂,陳一凡,你真的不唱?”
陳一凡說道:“我這五音不全,還是別影響你的雅興比較好。”
“你看出來我是有雅興?”
“你唱得這麼嗨難道不是?”
“屁,我這是發泄,我好好的總部呆著,被發配來這鬼地方,我還能有什麼雅興?我變態嗎?”姬可盈把麥克風摔在沙發上麵,喝酒。
陳一凡有點反應不過來,他以為她已經看開,她竟然沒有。
她碰了他的酒杯,他下意識和她喝了一杯,趕緊勸她:“你這處境隻是暫時的而已,你別想太多,你就當是放假。”
“我沒想,我就是不爽,來猜枚,會不會?”
“會。”
十分鍾以後,陳一凡無比懊悔自己說會,太悲劇了,十幾杯,姬可盈隻喝了一杯,其它的都是他喝了。
“總是輸,不玩了。”陳一凡失望的倒在沙發裏。
“換個你擅長的再來。”
“不來,快十點了,我們去電影院。”
“我訂的是十一點的票,去你個死人頭,猜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