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聽見一陣響動,稍微睜了睜眼,以為是老胖吃完夜宵回來了,結果不是他,而是,莊文。
響動是他在桌子上麵放水籃製造出來的。
發現陳一凡醒了,他說道:“我才知道你在醫院,還是表姐告訴我的。”
陳一凡忍住痛苦坐起來問:“她怎麼樣?”
“很好,你呢?”
“隻是外傷,休息兩天就能出院。我口渴,你幫我倒杯水。”
莊文立刻去,回來以後猶猶豫豫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對不對,但我覺得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另外的百分之十,是表姐不承認。”
陳一凡聽的很糊塗,既緊張又著急的說道:“你說什麼?說清楚。”
莊文緩緩說道:“昨晚在醫院,不是丁瑤打了表姐,而是表姐自己撞消防箱冤枉丁瑤,林東海不報警,他是心裏有鬼,表姐不報警,一樣是心裏有鬼。白天的時候,我找了警察朋友去看現場,這是我警察朋友結合現場情況,和事情的背景,給出來的猜測。”
陳一凡很吃驚很吃驚,媽的姬可盈還做得出這般狠心。
不過轉而一想,似乎這才是姬可盈,丁瑤害她賣掉了自己,她自然是要報複丁瑤。
最主要還是幫他吧,當時輿論的攻擊確實很犀利,但隻要丁瑤不出現,要逼她辭職,照趙中華那護犢子的力度,肯定是不容易,甚至有可能功敗垂成。至少,他肯定無法把那麼多場長給組織起來,就因為有了姬可盈這一招,眾多場長的情緒才被煽動起來的不是麼?
內心想到了種種,陳一凡連忙問莊文:“她怎麼說?”
莊文搖頭:“她什麼都沒說,並且,當時,林東海並不在。”
“那你說她不承認?”
“這不算承認吧?”
“哎,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一定會救她出來,不過我需要時間,我見不了她,你幫我告訴她我的想法,同時你要多照顧她,別讓林家欺負她。”
莊文聽了這話感覺很舒服:“你們都是一路人,我在想,以後能叫你姐夫多好,我覺得我姐喜歡你,至少是欣賞。”
陳一凡無語,拉倒吧,不可能!
莊文還想說,老胖剛好此時回來,他不得不把話咽回去。
一共住了兩天醫院,陳一凡才出院回太平鎮,住進新房子,裏麵家私家具齊全,一件不落,甚至陽台外麵都還擺上了綠色植物。
進門逛了一圈之後,陳一凡連忙給歐陽打電話:“歐老板,我在新房裏麵,你這太客氣了,我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要不我給你算錢吧?”
歐陽嗬嗬笑道:“和我算錢?得了吧,你住著就是,那些家私家具不值幾個錢。”
“你還在外地?”昨天他給陳一凡打過電話,丁瑤的情況他已經知道,要不是在外地,他肯定到醫院看陳一凡了。
“對,具體什麼時候能走,還不清楚,能走了給你打電話,我得請你吃飯,慶祝一下幹掉了丁瑤,嗬嗬。”昨天知道消息的時候,歐陽驚死了,可以說,陳一凡真的一次次刷新他的眼界,太大膽,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敢去總公司逼宮,而且竟然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