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十萬成交,既達到了目的,又成了一樁美事,陳一凡很高興。
公正的說,讓孩子跟著錢二文這種人,真不知道會活成什麼樣。相比趙靜,隻是立場不一樣,她應該不算太壞,而且,總歸是孩子的母親,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無論如何她肯定不會虐待。
聊好怎麼操作以後,錢二文先走一步,陳一凡隨即也告別了莫俊定,不過他沒走遠,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點了飯,立刻給李心緣發微信複命:李小姐,事情已經搞定,八十萬,趙靜的前夫會配合我。
李心緣一直在等消息,看見消息,秒回:你還省了二十萬,你砍的麼?
陳一凡:沒有,是他自己開的價。
李心緣:跟趙靜開一百萬,跟我們開八十萬,我想不通。
陳一凡:不難理解,欺負趙靜是孩子媽,會心痛孩子,不得不割肉,莫俊定是惡人,他不敢欺負,反而怕被拒絕。
李心緣:這樣的話,太不是東西了。
陳一凡:他本來就是。
李心緣:趕緊進行下一步吧,打算怎麼做,你先跟我說說。
陳一凡當下通過語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李心緣聽完沒什麼表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讓陳一凡自己看著辦。
吃完飯,陳一凡回公寓休息了一會,晚上十點半再出來,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來,給趙靜打電話:“趙靜,我是陳一凡,我在森田咖啡廳,建設路這家,你給我過來,就現在,立刻來。”
趙靜那邊惴惴不安:“陳一凡你想幹嘛?”
“來不來自己選。”
“我沒空……”
陳一凡果然掛電話,喝著咖啡,等著,他覺得她一定一定會來。
果然,陳一凡沒猜錯,不到一個鍾,一身黑色裝束的趙靜就帶著緊張和不安,緩緩走進了咖啡廳。
找對座位號以後,她還站在遠處盯著陳一凡看了老半天,然後才走近,坐下來問:“陳一凡你想幹嘛?說。”
陳一凡一臉氣憤說道:“不久前,我在街上遇到了你前夫,他身邊當時有好幾個壯漢,他們踹了我幾腳,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已經叫了人去找他,我幫你把他斷手斷腳,你以這個為由,提出你要孩子的撫養權,這算我幫你,也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換。”
趙靜立刻站起身,驚慌失措的說道:“陳一凡你是變態還是瘋了?你竟然還告訴我,這不等於我是主謀嗎?讓被人知道了我這輩子都別想要這撫養權了。”
她的反應速度比陳一凡預想的要快,陳一凡裝傻,抓了抓腦袋說道:“好像也對,那算了,當我沒說,你走吧!”
“能當沒說嗎?你不要幹,趕緊打電話停止。”趙靜信以為真了。
“我挨揍了,你讓我不幹?你覺得有這麼便宜?”
“你至於要人殘廢嗎?”
“丁瑤如何?”
“你不是丁瑤。”
“你幫丁瑤做事,我們不是一條船,我沒有義務顧及你的感受,你可以去告發我,無所謂。”陳一凡一副蠻不講理的嘴臉。
趙靜氣鼓鼓的,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思來想去,最終是不敢走,又坐了下來,很冷靜的說道:“陳一凡,就當我求求你,別玩我可以嗎?我玩不起,我也是按照命令行事,我又不招惹你,不和你對抗,你去和白總玩,別扯上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