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奉恩將軍夫人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這是再告訴他消停點,少鬧騰呢,不然就要再把他這個瘋婦給坐實了。這是鐵了心要把她給逼瘋了呀。
不是沒有想到唯一的血脈大娘,可也不過是在腦子裏麵過了那麼一下,腦子就陷入了狂暴的牛角尖裏麵,全世界都在同她較勁,作對。
一股子要毀天滅地,報複世界的衝動,在大腦皮層興奮的焦躁。整個人看上去都是詭異的興奮,
禦醫看著這位夫人手都哆嗦,這事真的瘋了呀。
芳姐對於奉恩將軍如何並不在意,院子裏麵婆子丫頭人手上還是夠用的,在這麼自己一手掌控的府裏要是還能讓這位折騰出來妖來,那就是他這個當家夫人的無能。
看看最近身邊越來越沉悶的丫頭:“人說為母則強在大夫人身上我算是見識到了,一個弱女子能夠做到如此這般,大夫人為了大娘也真是費勁了心力。”
對於有本事,守本分的女子,主仆兩人一樣的欣賞,雙冒蠻佩服這位大夫人的,這麼折騰都沒能讓自家夫人記恨惱怒,可見是個有本事有手段,懂人心的:“大夫人用自己的方式,護的大娘子嚴嚴實實的,還在孝期呢,就為大娘子做好了出嫁的準備,大門大戶的掌門嫡媳雖然不敢想,可大娘子孝順的名聲在外,侯府世子嫡女身份擺著,嫁的總不會太過不如人意。”
芳姐:“誰說不是呢,大嫂子讓我長見識呀,原來宅鬥的手段,也不都是那麼拿不上台麵。我這是見識到高層次的了呀。”
雙冒鄙夷的看向自家夫人,這就是高懸的了嗎。想想故去的夫人,再看看如今的主子,娘兩在宅鬥的技能上都沒有什麼天分,
自家這位主子,能夠在內宅上如此順風順水,那都是手段粗暴得來的,真要是遇上一位高手,那也隻有被虐的份。
夫人這幅樣子倒也情有可原,生活的環境造就了這位主子,在內宅手段上沒見過大天呀。粗暴點就粗暴點吧,省腦子,沒看到大夫人動腦子過度,孱弱的讓人看著隨時都能被風吹到了一樣嗎。
芳姐瞟了一眼陷在自己麵前跑神的丫頭:“怎麼樣,要不要體會一把護崽子的心情,不過首先你得把自己嫁出去呀。”
然後不等雙冒回答,這位主子,接著給建議:“這年頭對未婚生子,實在是接受度不高。我的個人建議,你還是要先找個願意跟你生孩子的漢子辦下婚禮的好。”
雙冒暗搓搓的咬牙,我自梳,我不嫁人礙著誰了,怎麼就非得在這上跟自己過不去,找自己麻煩,擠兌自己呢,沒聽說過這麼樣的主子:“夫人若是看奴婢不順眼,就打發奴婢到莊子上當個管事媽媽好了。”
芳姐:“怎麼你心儀的漢子在莊子上呀,哪個呀,不是當初在引雷山的時候看上的吧,怎麼這麼保密呀。連我都瞞著。”
雙冒黑臉:“夫人毀人清譽,您也不怕奴婢冤枉死嗎。奴婢不嫁人伺候在夫人身邊,可是讓夫人心裏不踏實,還是讓夫人覺得麵上不好看,為何總是看奴婢不順眼,百般挑剔。”
芳姐被丫頭給噎的直打嗝:“說,說什麼呢,就你這樣的也能讓我心裏不踏實,你家侯爺眼光高著呢,除了我這樣天上沒有地上一個的,還能看上誰去呀。你少在那自己往臉上貼金,我那是好意,趕緊的找個人嫁了,難道還要讓我給你養老不成,好歹生個孩子,湊合老了身邊有個人,嫁了人你就知道好處了。再不上心個人問題,小心我挑個醜的給你嫁了。”
說完狼狽的走人了,這是丫頭呀,這是祖宗。好心沒好報,她為了誰呀。養的丫頭多了有什麼好,還得擔心他們的婚事,真是夠了,下次說什麼身邊也都用婆子,再也不用丫頭了,尤其是俏麗的。堅決不認為她個人對漂亮的女人防範心很重。
雙冒黑臉,這是主子呀,這是祖宗,他家祖宗如今都管不到自己的個人問題了好不好。望著天空,再次歎氣,然後發呆。嫁人是個難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