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求仁(求月票)(1 / 3)

夜晚,月明星稀,穿的厚實一些還能在外麵看看月亮,雖然已進初春,不過小風還是嗖嗖的,定國候哄好閨女,回房同夫人恩愛一如既往,夫妻二人同方才成親時候一樣,運動之後一身的汗水,擦拭過後,交頸而眠,就聽外麵亂了起來。

定國侯府不愧是武將出身,定國候的一身功夫也沒放下,動靜之下,第一反應就是把夫人包在被子裏麵抱起,然後動作利索的傳窗而出。絕對比當年遼東鬧土匪的時候,還要功夫嫻熟。

芳姐還沒睜眼呢,就被人給蒙在被子裏麵了,一句明白話都沒聽見,若不是知道裹著他的是池二郎,還當自己被綁架了呢。

在被子裏麵被晃悠的胃裏直惡心,關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情況最讓人心慌。

雙冒匆匆穿妥衣服,才要敲門同主子彙報,就看到他家侯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從天而降,手上還抱著一團被子。瞪著一雙妙目都不知道該往哪瞧了。

池二郎可不覺得尷尬,這年頭的主子都不把下人當人當回事的,看了那是他們占便宜了,那是榮幸。沒看到他家夫人多寶貴他這身皮肉嗎,輕易不視人的。

池二郎怒目逡巡一圈,那個暴怒呀:“怎麼回事,為何喧嘩。”

邊說邊扛著被筒子踹門進屋,真是太不淡定了,這下人都怎麼回事呀,一驚一乍的。

雙冒低頭不敢亂看,心裏發愁呀,本來他家夫人就往他這個奴婢身上潑髒水,說她對侯爺有意,如今在看到這麼汙糟糟的玩意,她算是洗不清了。

再想到自家夫人嫉妒成性,這麼多年他家侯爺沐浴更衣,就沒有讓丫頭沾過手呢,怎麼好呦。自家主子自家明白呀。

雙冒已經在考慮,是去找靜怡師太好呢,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以示自己清白的好。遇上這麼一個主子,當奴婢的也怪不容易的,不嫁人那都不成。

池二郎把夫人放在暖炕上,沒著急打開被子:“沒大事,先暖暖,帶進來一股子冷風。”

芳姐鬆口氣,還注意到這個呢,肯定沒大事。在被子裏麵悶聲悶氣的問道:“怎麼回事。”

看著丫頭在自己麵前走神,池二郎黑臉:‘問你話呢,外麵怎麼回事。’

雙冒才想起來,還有大事呢:“回,回,侯爺的話,奉恩將軍夫人的院子裏麵走水了。”

想到自己驚慌失措的抱著夫人倉促出屋,都被丫頭給看見了,就沒好氣:“多大事,怎麼幫著夫人管家的。這等小事也隻當你們如此驚慌,不知道的以為天塌了呢。還是火燒到園子裏麵來了,看看外麵亂的,向什麼話,園子著了呀。”

雙冒都顧不得低頭了,呆呆的看著侯爺,這邪火比將軍院子還大呢,自己招誰惹誰了呀。怪自己醒的太早,工作太認真。

芳姐拉開被子,拉拉池二郎的手,怪心疼自家丫頭的:“你這是說她呢,還是說我這個夫人呢,還不過去看看。”

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沒拉到袖口,抬眼,自家男人竟然就穿了一條束褲,上身光著呢,冷不冷呀,還是秀身材呢呀。

然後視線對準幾步開外的雙冒,還盯著看呢,大冷天的吃冰激淩,你也不怕凍死,立刻翻臉了:“看什麼看,幹什麼呢。”

雙冒被自家夫人盯得直打哆嗦,真不是故意的,冤枉死了,估計跳進護城河也說不明白了,天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呀:“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侯爺夫人,奴婢先下去了。”

芳姐磨牙:“當我瞎的呀。”

池二郎看著主仆兩人的反應,心情平複的這個快呀,怎麼都一股子爽歪歪的感覺,嘴巴都勾起來了。

芳姐:“讓人白占了便宜還笑,你個不知道檢點的,還不趕緊的穿上。”

芳姐要鬱悶死了。池二郎同夫人穿戴妥當,心情嗨皮的帶著夫人去走水的院子,讓下人看到自家侯爺的表情,都忍不住要懷疑一下,這把火著的侯爺多開心呀。這奉恩將軍夫人到底多不得侯爺待見呀。

芳姐心裏那個氣呀,被人看了還這麼高興,這東西不是暴漏狂吧。當年這廝對自己一個十幾歲的丫頭都動心,如今又這麼詭異的喜好,想不懷疑這廝變態都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