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貌似自嘲的玩笑,讓芳姐突然覺得古大夫這人還不錯,心縫兒挺寬,還挺能自娛自樂的,若是真的能跟雙冒那個小心眼,沒啥樂趣的人在一起,兩人至少有一個活的帶點人氣,
別說越想越挺好的,除了年齡差的大點這個硬傷。
古大夫求親雖然沒成功,可以不算是失敗,至少主家在這件事情上,沒說不可以,可見對雙冒姑娘是沒有別的打算的。心裏安定不少。
古大夫走後,芳姐跟池二郎抱怨:“好不容易招來一朵桃花,還是一支要落敗的,什麼事呀。難道真的是命不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池二郎臉色黑了半邊,年齡是硬傷,他可什麼時候都沒有忘記,自己比夫人大著幾歲呢。
什麼意思呀,年齡大點就那麼沒法接受嗎,酸吧唧唧的開口:“古大夫正直壯年,也沒有夫人說的那麼不堪,何況男人嗎,年歲大些才好。知道疼人,你見過誰家黃毛小子,知道心疼夫人呀。再說了,也沒大幾歲呀。還是夫人覺得為夫年歲實在不堪同夫人匹配呀。”
芳姐玉手呼扇在鼻子前麵:‘好濃的酸味,這天氣才進春天,怎麼就發酵了。’
池二郎被年雖小的夫人說的臉紅。確實有些失常,每次聽到年齡問題,都不淡定。
芳姐:‘他們能跟咱們比嗎,我遇見你的時候,侯爺可是青春年少,大好的年華,都是妾身看著過來的,一眼都沒錯下。他們這怎麼算呀,古大夫青春的時候,雙冒一眼都沒看過,真要是成了,多吃虧呀。’
定國候為自家夫人的見識折服,神人的理論呢。一般人真的沒有這麼想的,還有就是,聽著別扭呀,這人真的不是在占自己便宜嗎,怎麼說的跟自己祖母是的呀,什麼叫她看著成長起來的呀:“那還是真是便宜了夫人了。”
芳姐無語,姑且算是自己占了便宜吧。想想說道:“夫君更便宜才對,四娘小時候長得可是粉刁玉琢的。”
池二郎無語:“放心,也沒有夫人想的那麼便宜,沒見過夫人出生的時候。”這個話題好無聊。
池二郎:“行了別挑了,你不是發愁丫頭嫁不出去嗎,咱們一家子都少事呢,沒得為了個丫頭整日裏操心費力的,有人肯娶,不嫌棄她冷著臉子,年歲還大,你就知足吧。”
自家丫頭再不好,也不是讓別人這麼埋汰的呀,芳姐那臉色真的不好看:“怎麼就是冷臉子呀,那叫清冷,那叫氣質,怎麼不大呀,雙冒多大呀,十幾歲的小娘子,嫁給快四十的,都大了兩輩兒能當祖父了,怎麼就不歲數大呀。”
池二郎黑臉:“你當你那丫頭多大呀,把你帶大的,你都是三孩子的娘了,有人肯娶她,你趕緊的去廟裏燒香拜佛吧。古大夫生不出來二十多歲快三十的孫女,閨女都沒有,生不出來,沒那本事。”
這話太損了。
芳姐本來要生氣的,可想想人家這話有道理呀,他把雙冒當成小丫頭的時候,豈不知道,歲月已然悄然而至,他都是三孩子的娘了,何況是雙冒,記得比自己還大幾歲呢。
掰著手指頭算算,年歲真的不小了,這樣說來,再這個年代,雙冒這樣的大齡剩女,能撈著一個神醫。也真是挺不容的呢。
再看池二郎的時候,就覺得人家說的有道理,自己這頭氣勢就有些低迷,不那麼底氣足了:“那個、你說的有道理哈,古大夫還是不錯的,也沒大上幾歲。要不然我幫古大夫一把。讓雙冒先嫁著試試。”
池二郎一聲冷哼,抬頭挺胸:“女人,就是見識短,要知道,男人到了四十,五十歲,隻要位高權重,手上有真本事,那也是被小娘子們捧著哄著的,想要過來服侍的數不勝數。別覺得你家丫頭,天仙是的,就那脾氣,也就是咱們侯府,也就是我寵著你,留他在身邊服侍,不然誰家敢要,都要爬到主子頭上去了。嫁著試試,你敢說出去呀。”
芳姐點頭,狂吧,給點陽光燦爛了:“侯爺寬宏大量,肚裏撐船,妾身謝過了。等她嫁出去了,咱們就不用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