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壽不等芳姐開口:“夫人,今日雙冒大喜的日子,什麼死不死的就不要再提了,咱們是來賀喜的,是客人,可不能這樣。”
芳姐:“就說我身邊離不得阿壽,看看人家說的多好。恭喜你了,雙冒,往後就嫁人了,你那張臉,可別在整日裏繃著了,我都開始發愁,哪天古大夫看夠了,可怎麼好呀。”
阿壽無奈:“夫人。”
芳姐:“當然了,古大夫肯定是不會看夠的。不過你還是要笑笑。”
阿福:“雙冒姐模樣好,性子好,笑不笑都出挑,隻有古大夫高興地份。”
阿壽:“夫人說的也對,夫妻之間,總要和美一些才好,雖然很漂亮,可也不能總是如此。笑一笑挺好的。”
雙冒:“就說我可以不嫁人的嗎,看吧,穿上這紅袍,往後百年喜樂都由他人了。”
芳姐瞪眼,這是什麼愛情婚姻觀呀:‘呸,你個慫貨,別說是本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呀,我嫌丟人,憑什麼喜樂由人呀,我是讓你嫁人,不是把你賣給他古家當奴才,你怎麼就不想想讓他看你的臉色果日子呀,看看人家阿福是怎麼做的,你看看魯管事,哪日不是被阿福折騰的暈頭轉向的呀。實在不行你學學人家阿壽,兩口子成天樂嗬嗬的也成呀,再不成你學雙巧,成親幾日呀,肚子都大了,一家子都看孩子臉色轉,怎麼到了你這裏,就變成這話了呀。枉費你在本夫人身邊服侍這麼多年,沒看到本夫人怎麼過日子的嗎,你看我每日看著侯爺臉色過日子了嗎。
雙冒冷冷的看過來:“您沒看侯爺臉色過日子嗎,你背地裏少哄侯爺了嗎,您”
芳姐直接拍桌子:“閉嘴,那是夫妻情趣,你個沒成親的你懂個屁呀。告訴你大喜的日子別招惹我呀,日子過好點,不然看我怎麼折騰你。”
然後再看四個丫頭看著自己的眼神,芳姐果斷的走人了,什麼眼神呀。
不過在這四個丫頭跟前,自己也沒有什麼秘密,還有臉麵就是了。從心裏就不認為在小事上哄哄男人有什麼不對,雖然有點傷麵子,可裏子自己得了呀,他們懂個屁呀。
早知道有些事就該避諱他們一些。這喜酒喝的芳姐這個懊惱。
剩下四個丫頭在屋裏:“夫人惱羞成怒了。”
阿福:“好像也沒說什麼呀。當初夫人哄侯爺的時候,也沒見夫人這麼臉紅過呀。”
阿壽:“你們實在是不成體統,都是夫人太過寬鬆了,才讓咱們散漫至此。”
雙巧:“我沒有說什麼的。”好吧這位真的沒有說什麼。
雙冒:‘不過夫人說的也對,可著京城數,咱們夫人的禦夫手段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咱們伺候夫人日久,合該學到幾分才是,我若是把日子過得亂七八糟的,那還真是對不住在夫人身邊這麼多年的熏陶。
阿壽:“你這是罵夫人呢,還是嫌棄夫人呢。”幾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阿福:“當了新嫁娘果然不一樣,從認識雙冒姐姐開始,也就今日說話詼諧了些,看著人都跟著鮮活了。”
兩個丫頭點頭:“恭喜你。”
雙冒比較感懷:‘多謝你們今日能夠過來,我沒想過要嫁人,身邊沒有什麼親人,你們能來,我心裏真的高興。我不瞞著你們,我對不起過夫人,這麼多年心存愧疚,本來想著過上幾年,就去莊子上養老的,沒想到還能跟姐妹們在京城裏麵,時時相聚,我感念夫人的恩德與寬宏,隻是每每失態,不知道怎麼同夫人表達這份心情。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把日子過好的,原本也就是沒想過嫁人,所以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麵的事情而已。如今既然已經嫁人,不拘什麼人,我定然會把日子過好的。不會枉費了夫人這番心意。’
阿福:“說的是呢,要說起來,咱們幾個雙冒姐姐,手段厲害,嘴上功夫都是頂尖的,還能拿捏不住一個古大夫。嗬嗬。”
阿壽:“什麼話,夫妻之間何談拿捏之說。要互相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