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修笑了笑,又問到:“湯總,像這種原生的鑽石,也沒有什麼鑒定證書的,也好出手嗎?”
湯總站起身,先把羅思修給他的鑽石放好,又坐下來對他說到:“照常來說呢,肯定還是要有鑒定證書的。不過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是可以一條龍搞定的啦。這你就放心好了。”
羅思修又問:“如果是普通人,直接在外麵這樣來變賣這種裸鑽,估計是沒那麼容易的咯?”
湯總點了點頭說到:“那當然了。”
羅思修給湯總斟滿了酒,又試探著問到:“像您以前也處理過類似這種樣子的裸鑽嗎?大概是怎麼樣的流程啊,介意不介意跟我聊聊啊?”
湯總很認真地想了想,說到:“我當然是不介意了。可是,現在又不記得了。好像完全想不起來似的,按理說是有處理過的。我看著你的這顆鑽石,說實話,是很眼熟的,就好像是從我家拿出來的一樣。”
湯總說著,看了看湯曉璐。
湯曉璐瞪大了眼睛說到:“爸爸,你不會是懷疑我從家裏偷出來給羅思修的吧?”
湯總笑著擺了擺手手,說到:“我怎麼會懷疑你呢。你是我的寶貝啊。再說了,我們家也早就沒有鑽石了,以前我記得還有的。年紀大了,你看我這腦袋,也越來越不好使了。”
湯總說著,又在座位上搖頭晃腦的,好像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他每天晚上幾乎都會喝酒,但其實酒量也不大,羅思修可以輕鬆灌醉他的。
看湯總喝得也差不多了,羅思修就準備離席了。他又說:“那還要麻煩湯總幫我處理一下咯。可是,既然您現在也不記得那會兒是怎麼弄的了,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湯總擺了擺手,說到:“沒事,不麻煩的,我交給王經理就好了。”
羅思修本來想著,通過湯總的渠道,以後可以方便的變現一些現金。可是聽他這麼說,羅思修的心裏又有些擔心,他又故意套湯總的話:“平時都是王經理在店裏照顧故意,他可是您的得力助手啊。”
“那當然了,全靠他來打理店裏的生意。我才能過得輕鬆一點,像是退休了一樣啊。”湯總點著頭說到。
羅思修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他第一次到湯小祿金店的時候,也是王經理接待的。當時,湯總是通過攝像頭看到的他,肯定也有暗中給王經理說過什麼指示之類的。
在他的回憶中,王經理還是比較職業的。可是,他又擔心,湯總失憶之後,會不會有什麼風險,畢竟,那個王經理也隻是打工的。當然,這些也隻是羅思修的胡亂猜想而已。
吃過晚飯之後,湯總早早地休息了。
湯曉璐又開心地跑到羅思修的房間裏說到:“思修哥,我早就知道你有絕招啦。你要是能每天拿一顆那麼大的裸鑽給我爸爸,他肯定讓你住到地老天荒的。你的鑽石是怎麼搞來的啊?上次你朋友朱宏斌說的時候,你還說你是撿的呢,我就知道肯定有古怪的啦。”
羅思修靠在床頭,笑著說到:“穿梭不就是有這麼點兒好處咯,黃金,鑽石,補劑之類的隨便拿。不過話說回來,每天一顆裸鑽,我本來可以住五星級酒店的,結果住在你家,還得給你們父女倆燒菜吃呢。我虧不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