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修又仔細地推理,穿梭者是同一個人,交替的,身處兩個世界。所以,他的記憶是連貫的,所有的信息都是相通的。
而另外一種情況,他們不是穿梭者,但在兩個世界,他們的麵貌是完全相同的,但其實是兩個人的。比如說褐酒荃與何先生,紫怡洛與資小姐等。
穿梭者不用說,對補劑肯定有反應的,羅思修自己就是。而對於這種有著相同麵貌的人,羅思修已經證實了,他們對補劑也是有反應的。
所以說,這類型有著相同麵貌的,在兩個世界成對出現的人,應該是比穿梭者略微低一個層級的,但他們還不是穿梭者。
這種類型的人,成對出現,但他們的夢境有時候又能相通。
比如說,褐酒荃也曾經說過,他夢到他與紫怡洛在另外一個世界,天天都在一起。當時,普羅米還以為他隻是幻想而已,直到後來,見到了何先生與資小姐,才知道,那不是褐酒荃的幻想,是真實存在的。但他們不認識羅思修,說明他們不是穿梭者而已。
這種成對出現的人,以後會不會成為穿梭者呢?羅思修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要成為穿梭者的話,隻能有其中一個成為穿梭者,那另外一個怎麼辦呢?除非……
羅思修之所以能夠穿梭,是因為無病世界和他對應的普羅米剛剛好突然死去了,所以他才穿梭的。在兩個世界,麵貌相同的成對的人,但隻有一個能成為穿梭者,想一想,普羅米又覺得很殘酷。
不過這些事情,羅思修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他也懶得去想了。對於這一類的人,他們總是能或多或少的察覺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出現,不如就叫他們覺醒者吧。
沒有遇到不代表不存在,所以,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覺醒者。而覺醒者,又有可能進一步成為穿梭者。
是否對補劑敏感,初步來看,可以作為檢驗是否是覺醒者的標識了。
至於湯曉璐夢見普羅米和紫苑莫吃飯的情形,羅思修的推理結果是,當時在現場應該有一個和湯曉璐相貌完全相同的覺醒者,她恰好目睹了這些。所以在夢境中,湯曉璐也見到了。
不過那會兒吃飯的時候,普羅米並沒有留意周圍其他的人群,因為忽然遇到紫苑莫,他光顧著吃驚了。後來黑艾森又催著他歸隊,急匆匆的就走了。所以,也隻能是這樣來猜想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羅思修沒有直接往回走,又信步在桂圓洞村的步行街逛了逛。因為這邊的城中村出租屋便宜,交通也還便利,所以還是很熱鬧的。
羅思修慢慢逛著,忽然看到前麵有人圍在一起,原來是有人在街邊賣唱。羅思修湊了過去,看到是一個年輕人,抱著吉他在唱歌,好像唱的還不錯。他麵前裝吉他的盒子,裏麵都已經有不少零錢了,都是圍觀群眾主動給的。
“這個賣唱的唱的不錯啊,就是從來沒聽過這首歌啊。”
“這是那個靚仔自己寫的歌,你肯定沒聽過啊。”
“是啊,吉他也彈的很專業,和弦摁得也很準啊。”
“你喜歡可以去買他的唱片啊,自己灌的,十塊錢一張,就放在那裏的。”
“……”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在旁邊議論。羅思修自己也覺得他唱得很好聽,忍不住駐足欣賞。
這名流浪歌手的歌詞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