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兩個世界,什麼意思啊?你知道嗎?”普羅米的老媽也看著普羅月問到。
普羅月胸有成竹的說到:“他說的穿梭在兩個世界,就是指的貧民區和我們的居民區。貧民區雖然都是黑色皮膚的人,但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有著悲歡離合的。所以,不論我們是黑色皮膚的人,還是非黑色皮膚的人,都是在被命運推著向前走的……”
普羅月的解釋,聽起來也好像蠻有道理的。她一直以來,對於貧民區,對於黑色皮膚的人,像黑艾森那樣的,都是比較有同情心的。
普羅米忍不住插話問到:“這個歌手叫什麼名字啊?”
“怎麼,你喜歡他的歌嗎?”
普羅月看了看普羅米,又說到:“他叫青沙淳,出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還有一個外號呢,你肯定不知道……”
普羅米點了點頭,又趕緊問到:“他在哪個城市啊,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呢?”
“他不在我們咩城市啊,聽說平時好像是在京都的。哪有那麼容易見到啊,人家也算是歌星啦。”普羅月說。
“哦。”
普羅米答應著,回了房間。他心想,這個叫青沙淳的歌手,在兩個世界的相貌一樣,聲音一樣,這也就罷了,居然職業也一樣。
更奇怪的是,他唱的歌是關於穿梭的,好像就是說普羅米穿梭的事情一樣。但在別人聽來,又有各自不同的合理解釋。
當然,也有可能像以前一樣,隻是在兩個世界麵貌相似的一對人,但並不是穿梭者,而是覺醒者那樣。但他在兩邊世界唱的歌,旋律和歌詞都是完全相同的,是同一首歌。莫非也是夢中得到的靈感?
不太可能,應該就是穿梭者吧?要想辦法見見他才行。但既然人家在京都,在無病世界裏找他,肯定是不方便了。等回頭到了有鹽世界,應該還是比較容易在桂圓洞村找到他的。
普羅米又想著,同樣的歌曲,在無病世界都已經上了電視,成了歌星啦。而在有鹽世界,卻隻能淪落到街邊賣唱。兩個世界的差異,有時候還是挺大的。
隔天,普羅米下班回來,普羅月又興奮地對他說:“老哥,紅葭擇要來咩城市開演唱會了,地點就在你們的球館那裏哦。你能不能搞到票啊?趕緊幫我搞一張,我好想去現場聽她唱歌啊。”
“哦?我沒注意啊,現在賽季還沒有開始,所以,球館經常都會被租出去的。去訓練的隊員也很少,所以,也沒有人給我們票。不過,既然是在我們球館舉行的,我想想辦法吧。”普羅米說。
果然,到了紅葭擇演唱會的那天,普羅米還是通過球員通道把普羅月帶了進去,他們沒有座位,不過這樣也好,離得舞台更近,幾乎就是在紅葭擇的眼前,仰著頭看她唱歌。
“哇!我好激動啊!”
普羅月大聲地喊著。普羅米陪著她,一來也擔心人太多了,怕普羅月有什麼危險,二來也想著,看能不能見到紅葭擇,畢竟上次還跟普羅月吹過牛的。
當然,黑艾森也來了,他雖然對唱歌沒太大興趣,但普羅月來了,他也就跟著過來,一起聽了,反正也不用門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