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普羅米忽然問她晚上的睡眠情況,赤焰征放下了嘴裏叼著的吸管,轉頭看了看普羅米。她本來是一個十足的女漢子,不過剛才的這一瞥,卻很有女孩子的感覺。
害怕她有什麼誤會,普羅米趕緊又笑著說到:“上次我們跟褐茶竟一起練習藥液噴射器的時候,你不是說你老做什麼奇怪的,連續的夢嗎?”
“哦……你說那個啊。”
赤焰征點了點頭,又叼起了吸管來,繼續喝那個不怎麼好喝的越弄可樂,慢悠悠地說到:“你怎麼忽然關心起來我的睡眠了啊?”
“啊……”
普羅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總不能說,我根本不關心你的睡眠,我隻是關心你做的夢,就是想知道你穿梭了沒有吧。
普羅米一遲疑,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了。他說:“也沒有啦,我就是忽然想起來了嘛。”
“最近這幾天,倒是沒有做那個連續的夢了。不過,我也睡得不好。”赤焰征說。
聽到她說最近幾天又沒有做那個夢了,普羅米更加的疑惑了。完全沒有辦法判斷,赤焰征到底是不是在穿梭。
可是她又說自己睡得不好,普羅米不得不跟著接她的話聊下去。
“哦……怎麼又睡不好啊?”普羅米順口問到。
“唉,你也知道了。居民警衛隊的女學員都沒幾個,晚上電視又沒得看,怪無聊的。聽說你的相親項目是畫畫?”赤焰征忽然又問普羅米。
沒想到她突然會問這個,普羅米隻好說:“是啊,不過我也好久沒有參加相親比賽了。”
“你是幾級的啊?五級嗎?”赤焰征又問。
普羅米笑了笑說到:“已經是四級了。”
赤焰征上下打量了一下普羅米,又說到:“看不出來呀,普羅米。你還是挺多才多藝的。畫畫都拿到了四級,又是醫生,還能在咩城市五十六人隊裏打主力,連自由搏擊都這麼強的。”
被她這麼一說,普羅米還真有點兒沾沾自喜呢。
其實,畫畫是之前那個普羅米的技能,醫生也隻是一份工作而已,打籃球和搏擊,都是依賴了自己在有鹽世界的訓練和積累。
當然了,自從穿梭開始後,普羅米一點兒都沒有放鬆,一直都在努力。赤焰征隨口這麼一誇,正是瘙到了癢處,普羅米都忘記了跟她搭話了。
這個時候,教官又讓大家集合了。普羅米趕緊又跟赤焰征說,自己也很一般,以後還要互相學習等等的客套話。普羅米本來也打算客氣的問一下,赤焰征的相親項目和等級的,可惜沒有時間聊天了。
在居民警衛隊服役期間,也可以享受一下探親假的,普羅米這天就請了探親假回家看看。聽說他回來了,黑艾森也特意從咩城市五十六人隊俱樂部趕來他家。
“羅米哥,你在居民警衛隊都訓練些啥呢?好玩嗎?”黑艾森問他。
“自由搏擊啦,藥液噴射器的使用啦,現場勘查及偵查,法律訴訟等等咯。反正學的東西挺多的。”普羅米說。
“哇,聽起來好像要把你培訓成偵探一樣了。那你學完了之後,就一直呆在居民警衛隊嗎?還能回來跟我們一起打籃球嗎?”黑艾森又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