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普羅米來上班,有同事就問他:“丹院長都被抓了,橙堯昆,那天你不是和她一起的嗎?為什麼你沒有事的啊?”
普羅米說:“我也被抓到警戒調查隊,在臨時逗留室裏呆了一整晚了。昨天上午的時候,才剛剛被釋放出來的。”
“哦,那你應該跟這個案件沒什麼瓜葛,還算是幸運的了。”同事對他說到。
普羅米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到:“我隻是開車送她外出公幹,具體的事情當然不知道了。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丹院長估計什麼時候能出來啊?”
“你還指望她能出來?”
那名同事瞪大了眼睛,看著普羅米,好像普羅米很孤陋寡聞的樣子。
“她肯定是出不來了,參與種植小麥,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呢。”那名同事搖著頭說到。
聽到這裏,普羅米心裏也很替丹院長擔心,但是,他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普羅米又說:“應該還沒有實錘吧。我看報紙上說,那個第五十三農業機械廠的廠房裏,並沒有發現種植的小麥,隻是麥茬地而已。”
“是啊,這是一個方麵,他們可以說,自己是生產農業收割機械的,之所以會有這些作物,是因為要用來做設備調試用的。廠房裏種植的是稗麥,而不是小麥。”那名同事說。
“這個算是強詞奪理的吧。”另外一名同事插嘴說到。
“但也勉強說得過去啊,隻要他們把小麥顆粒歸倉,讓警戒調查隊的人搜查不到證據就行。另一個方麵,丹院長當時也隻是在旁邊不遠處的公路上,橙堯昆你也知道的啦。所以,除非有其他的證據,也還不太好定罪的。”剛才的那名同事又說。
“說不定,第五十三農業機械廠本來就是正常生產的,他們種植的還真的是稗麥呢。他們本來就是有種植稗麥的許可證的吧。”又有同事插嘴說到。
“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他們的那個棕廠長,好像是有前科的,我聽說。隻是,不知道丹院長和橙堯昆,怎麼會和他們扯上關係的。”那名同事說。普羅米心想,難怪棕廠長不太方便進入市區呢。
普羅米趕緊說:“我們本來是沒有關係的啊。當時,我們是在公路上正常開車走著的,忽然就被他們居民警衛隊的人,開車給堵住了。”
“不過丹院長也經常神秘兮兮的出去,不知道是去做什麼的。”又有同事說。
大家議論紛紛,但也隻是說說而已,工作還是要照常進行的。看得出來,很少有人是真正關心丹院長的。
普羅大眾的觀點就是:既然普羅米被放出來了,那他肯定就是清白的了。既然丹院長還被羈押著,那她肯定就是有問題的了。
可惜的是,丹院長雖然時時想著讓普通的人都能吃上麵包,但這些普通的人,卻並不關心她付出了怎麼樣的代價,甚至普遍認為她做了違法的事情。
很快,就有消息出來,砰城市人民醫院總院會委派新的院長到第六十九醫院來接任工作,大家也都趕緊打起精神來,想在新的領導前表現一番。普羅米自然是準備提出離職,然後離開這裏了。
離開之前,他想著去丹院長住的地方看一看。他跟同事們打聽過,丹院長確實是一個人住的,身邊並沒有其他的家人什麼的。聽到這裏,又想到丹院長可能會被終身監禁,普羅米更加地唏噓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