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米抬手示意侍者過來斟酒,又笑著對銅綠溫檜說:“我差不多吃飽了,反正也隻是過來看看而已。”
斟酒之後,銅綠溫檜又和普羅米每人拿了一客水煮土豆來吃。銅綠溫檜又忍不住抱怨說:“用水煮土豆來下酒,實在是不搭配啊。”說著,又跟普羅米舉杯。
在無病世界,黃酒都是用來品的,很少有人會有下酒這樣的說法。普羅米一愣,心裏就在懷疑,莫非這個人也是穿梭者?
喝過第二杯之後,其實普羅米還是能喝的,不過他推說自己不勝酒力,就沒有再續杯了。
“橙先生,改天去我那裏,我們坐下來慢慢喝。這樣站著喝酒,周圍又亂哄哄的,沒什麼意思。”銅綠溫檜又對普羅米說。
“好呀,沒問題。”普羅米也一口答應了。
普羅米又和銅綠溫檜先生閑聊了兩句,兩個人才分開。普羅米就直接往會場外麵走了。他覺得這個什麼湖天盛宴也沒什麼意思,別人等下還要搞,自己沒有那樣的打算,幹脆就直接回去睡覺了。
走出來會場的時候,普羅米忽然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名吭城市居民警衛隊的隊員正在執勤。他不禁往前走了走,看他們。想看看吭城市的同行是怎麼樣的,會不會也像褐茶竟在普通外勤組那樣比較懶散的。
等走近了,普羅米忽然認出來了,正是之前用藥液噴射器擊中過自己的赤薔樺和她的絡腮胡子隊長藍葵林。藍隊長又在批評赤薔樺,不知道她又犯了什麼錯誤。赤薔樺垂頭喪氣的在那裏挨批,和那時用藥液噴射器擊中自己時候是一個樣子的。
這時,赤薔樺看到普羅米走過來了,以為有什麼事,剛好可以不再聽隊長的批評了,於是立刻就轉身麵向他,藍葵林隊長也注意到了,看著普羅米。
普羅米趕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是找他們的。現在時間過去已經快半年了,普羅米又蓄起了胡子,還戴了眼鏡,他們兩個都沒有認出來自己。
剛好,酒店來接普羅米的車已經過來了,普羅米就上車回了酒店。
過了幾天,普羅米又例行給藍組長彙報一下自己的工作進度。居住統計組的任務其實是很寬鬆的,特別是這種前期的潛伏任務,一個月彙報一次就可以了。普羅米也大致的說了說,無非是自己拿了三級的相親等級證書,又參加湖天盛宴,認識了很多達官貴人等等。
藍組長倒沒說什麼,更沒有給他指明具體的任務方向,好像是讓他自由發揮一樣。隻是對他說:“普羅米啊,看來,先前我們有點兒錯誤估計了偽裝富豪的難度了。”
普羅米沒聽明白,說到:“還好呀,不怎麼難的,我差不多都偽裝成功了。身邊的人都以為我是富豪呢。”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你偽裝富豪,沒想到項目經費還挺高的。”藍組長說。
普羅米一聽才明白,不過也理解。人家橙湧荏做任務,偽裝的隻是普通人,估計也沒什麼項目經費。過生日藍組長送了他一支腕表,就算很貴,其實也沒多少錢。自己在這裏裝大尾巴狼,可是每一天都有不少開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