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離開,可想而知,老人家一定過的不好,李飛龍虧欠二老的太多了。
這次回來,就是要彌補自己欠下的債。
整理一下情緒後,抬腳邁步走進胡同,長龍般的胡同四通八達,可謂是內有玄機,一條大路又分很多的小岔路,雖然五年的時間,可李飛龍依舊記憶如昨天。
“不知爸媽身體好嗎?”李飛龍自言自語說道。
繞過了一個彎角,就聽見了吵吵鬧鬧的聲音,這聲音中有他最熟悉的,心裏一想:“是父親說話的聲音!”
聽起來,好像是在吵架,而且,吵架吵的還很凶。
再次的一個小轉角,便是自己家的四合院了,可這裏,卻是人滿為患,一個個大爺大媽們站在那,聽著裏麵的吵架,李飛龍皺皺眉,就對著人群喊道:“不好意思,讓一讓來!”
“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工作,聽見沒有?”強橫的語氣,一身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安全帽,而在這個中年男子身後,十幾個二三十的男子們,手中都拿著拆房用的工具,在他們的身後,一輛黃黑色的推土機整裝待發。
“不能拆,不能拆,你們公司給我們的拆遷費才那麼點,能幹什麼,現如今的房價那麼高,連買個二室一廳都買不到,你們這些黑心商人,就知道壓榨我們老百姓的錢。”
李飛龍看著中年男子說的,最為樸素的衣服,黑發絲中還夾帶著白頭發,父親。
這張臉他忘不掉的,父親明顯看起來老了許多,連白頭發都有了,在父親的身後,母親也是如此,著急的神情,擔心自己的父親出點啥事。
在父親旁邊還有幾個中年男子,李飛龍一一看到他們的摸樣,有張叔、王叔和牛伯伯,都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一個個都拿著工具抵擋著拆遷隊的前進。
“就是,你們給的拆遷費實在是太少了,現在連二室一廳都買不到,不行,想要拆就要多給我們錢,這些黑心的商人。”
“對,才給我家了三十萬,能幹點什麼,我這房子帶上地皮找人評估了,最少得五十萬,竟然就給了我三十萬,鄰居們一定要阻止他們拆遷。”
拆遷隊的隊長,也就是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看到群人憤起了,對著自己的手下使個眼色,身後的一幹人都明白什麼意思了,就碌起上衣袖子,凶悍的表情朝著叫的最大聲的釘子走去。
“來來,別擋著我們拆遷,我們也是按照上麵的辦事,有什麼不滿找上麵去。”說著就對著父親還有那些叔叔伯伯推起來,推的手勁很大,直接就被推到地上,父親一看大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說不過想動手了,我們報警,報警!!”
“報警,報你媽的警!”三個人直接把父親圍起來,父親一下子便跟周圍的人與世隔絕了,李飛龍在人群中看到這個情況後,暗叫一聲不好,就趕緊的走了出來,他害怕三人動手打自己的父親。
上前一步,對著其中的一個拍肩膀:“喂,夥計!”
“嗯,什麼事情?”剛扭過頭來,迎接他的是拳頭,被李飛龍一拳打倒在地上。
另外兩人看到後,也都紛紛拳頭打過來,李飛龍輕鬆的躲過後,一個上去一拳,一個就是正踹,解決掉兩人後,就看著父親問道:“爸,你沒事吧?”
“啊??”父親聽見喊他爸,先是一陣迷瞪,緊接著,仔細的打量李飛龍,李飛龍又說道:“爸,我是小龍,你的兒子。”
“小龍,小龍,我的兒子,小龍!!”父親高興起來,自己的兒子竟然出來了,就連旁邊的母親聽見後,也是歡喜的哭了,李飛龍對著母親一笑,就說:“爸媽,我先給這事情解決了。”
“小龍,你自己要當心點。”
“放心,沒事的。”
李飛龍的一出手,直接震住了全場,拆遷隊長看到後,趕緊的喊道:“回來!”
很多人都被李飛龍打傷,不過,李飛龍自己出手很有分寸的,隻給他們一點教訓,拆遷隊長看了一眼李飛龍,就問道:“你是什麼人,阻攔我們拆遷,難道你想吃官司不成?”
“吃官司,嗬嗬!”李飛龍無所謂的一笑,看著拆遷隊長就說道:“是你們先打人的,我也是住在這的,怎麼,自我防衛不行。”
“哈,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們先動手了?”拆遷隊長傲然的說道:“這個社會是講證據的,你沒有證據可不要含血噴人,小心告你誹謗。”
李飛龍突然手放進褲袋裏,這一舉動讓很多人不明白,接著,就聽見他說道:“不好意思,剛才的經過我已經全部用手機拍下來了,你說算不算證據那?”
冷笑的看著臉色愈發鐵青的拆遷隊長,什麼手機,自己剛回國哪有手機,不過,就是要嚇唬嚇唬他,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