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林朗這孩子天性淳樸,你們同在青雲宗,自然得互相幫助。”
“更何況他天賦異稟,日後遲早是要去內門的,到時候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弄僵的話,對你對他都沒好處。”
看到林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華裳打斷,蘇踏海眉頭聚攏成川,聲音沙啞,沉聲道。
按理來說華裳也是大家族的出身,怎麼如此沒有規矩?
難道說自己這個長老,在她的麵前,就那麼的沒有威嚴?
“長老,這......”
想到之前和林朗的賭注,華裳白皙的麵龐上那抹酡紅之色更勝往昔,羞憤的白了林朗一眼,引得後者一陣錯愕。
自己不過就是想請華裳解除一下洛夕瑤身上的禁製罷了,省的到時候那個混蛋不死神樹再次出來搞鬼。
那個混蛋連他快死的時候都不出來相救,天知道那家夥會不會真的能夠治好洛夕瑤身上的禁製?
如果不行的話,還得去請別人......況且還得花錢!
林朗現在雖然有了點錢,但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得拚命的修煉,甚至去喂飽自己的異象。
可以說,沒多一點錢,林朗自己的生命便多了一份保障。
他可不想僅僅因為少吃了幾瓶丹藥,就被別人給殺人奪寶,變成無人照顧的孤魂野鬼,上路黃泉......
“這什麼這,林朗他不過是想請你幫一個忙罷了,連師弟的忙都不肯,真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麼教育你的,趕緊走吧!”
蘇踏海沉聲道。
“是!”
華裳美眸中閃現一抹怒色,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林朗,身形一晃,幾個閃爍間便沒有了生影。
“踏空而行,那可是凝脈境才有的神通,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做到......”
望著華裳遠去的身影,林朗心中暗忖道。
“林朗,你剛才要讓華裳幫你什麼忙?”
華裳走後,蘇踏海冷眼瞥了一下林朗的反應,開口問道。
“洛夕瑤師妹被華天河下了禁製,好像是失去了記憶,見了弟子也不打招呼,還神情黯淡,弟子聽說華天河與華裳有些關係,所以想讓華裳師姐幫忙,接觸洛夕瑤師妹身上的禁製。”
林朗如實的答道。
“被人下了禁製?”
聽著林朗的話,蘇踏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眸中寒光閃爍:“這裏麵到底是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清楚。”
“弟子遵命,事情的經過是......”
林朗把自己出去獵殺妖獸到與華裳賭鬥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至於他身上那個不死神樹異象的事情,自然就給省略了。
而他身上所習得那個劍招,就言語說是高人托夢,自己胡亂領悟的。
反正那些故事,大多是一些街頭巷尾的談資罷了,也有不少人相信,他照貓畫虎一番,也是可以的。
畢竟,不死神樹異象,如果能夠變成人的話,那自然也是高人了......
“如此說來,事情便說得通了,老夫還在想華裳為何會如此淩厲的拒絕你的請求,原來問題出在你的身上。”
聽到林朗的一番言論,蘇踏海的臉上閃現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像林朗身上的那些事情,宗門沒時有發生,不足為奇,若不是因為林朗那驚豔一劍,蘇踏海身為一名執法長老自然也不會和他在這裏談天說地。
“出在我的身上?”
林朗皺了皺眉頭,忘了一眼麵龐上湧現了然神色的蘇踏海,心中起了疑惑。
“難道說是因為我之前和她賭約的事情?”
林朗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執法長老。
蘇踏海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那麼簡單的問題,一般的少年郎都應該知道,你居然半天才反應過來,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弟子自打進入山門以來,一直都在修煉,半刻未敢停歇,所以在為人處世方麵還是有很多不足。”
說到為人處世方麵,林朗自嘲一笑。
他從小到大一門心思都在修煉上,小夥伴更是沒有幾個,唯有韓然和洛夕瑤算是共患難的兩個朋友,其他的還真是一個沒有。
至於華裳......不提也罷。
他可不相信,經過執法長老那一頓不疼不癢的訓斥之後,華裳會對他有所改觀。
再加上他之前略帶調侃的那個賭鬥條件,更加不可能會得到華裳對他的好感,說到底,還是他在為人處世方麵不太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