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林朗傻笑著撓了撓頭,道:“我倒是想要姐姐嫁給我,給我生些孩子,就是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那個孩子是像我還是像誰?”
“你呀!”
見到林朗的不正形,安晴雪心頭別提多恨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安晴雪早就把對方趕走了,甚至直接打成殘廢!
雖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那也得看是誰。
在他女貔貅安晴雪的地界上,還敢這麼猖狂,那簡直是找死。
不過現下她知道了林朗的身份和事跡,以及對方將要出手給小然治病,自然不能夠與後者交惡。
“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嫌姐姐老的話,那麼姐姐以後願意以一國之富,招你為夫。”
想到林朗這個半大小子一直打趣自己,安晴雪倒也來了興致,眼中湧現一絲狡黠笑意。
“不不不,那可不行。”
林朗想都沒有像,趕緊擺手。
開玩笑,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狐狸精娘子了,可不想再多一個了,況且對於自己的歸屬權,陳迷似乎還很在意。
為此,還特地和陳漁打了一場。
如果自己真的和別人發生了點什麼的話,失去了那元陽之體,估計陳迷會直接殺了自己和那位可憐玉人,做成一對苦命鴛鴦給烤著吃了。
“咯咯咯!”
想起吳為和自己說的這個小公子事跡,安晴雪捂嘴一笑,反正要和他搞好關係,倒不如好好逗逗這個小家夥。
讓他知道,自己女貔貅可不是好熱的。
“你說不行就不行?”
安晴雪把臉一板,俏臉之上布滿寒霜。
“姐姐,什麼意思?”
林朗縮了縮頭。
“你剛剛說要讓我辦一件事,什麼事,你先說。”
安晴雪寒聲道。
“我身後的這位姑娘打從看到姐姐開始,就有些緊張,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惹哭她了,讓她有了不太好的表現,我想請姐姐不要懲罰她。”
林朗將那名一直畏畏縮縮,和把腦袋紮進翅膀裏的小鳥一樣似的少女拉了出來。
“我想姐姐您天生富貴,人定然也是極好的,這位小姑娘人得很漂亮,說話做事也很棒,她一定是怕你懲罰她,所以才嚇得渾身顫抖的,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話,這件事還是不要追究了吧。”
林朗有理有條的說著話,說完之後,拍了拍還在低著頭,不敢正眼直視安晴雪的少女,小聲安慰道。
“行了,不要哭了,我和安家的柳大哥還有吳大哥認識,現在和安姐姐也認識了,算是有些交情,我求她一件事,她應該會答應的。”
小女孩一直低著頭,緩緩抬了起來,看向安晴雪,才看了一眼,就迅速低下頭,臉色蒼白。
“好了好了,你不要怕他,姐姐是個好人,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林朗不斷安慰著,他平生最怕女人哭了。
若是說他唯一的對敵弱點,恐怕也就是不想對手是女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對女人出手。
然而若是女人影響到了他前進的道路,不管是什麼樣的敵人,長得如何漂亮?
他依然會毫不猶疑的辣手摧花,將對方送上黃泉路!
不管是誰,隻要與他為敵,絕對沒有好下場!
若是有婦人之仁的話,最後嚐到惡果的隻能是自己。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才是最正確道理。
若是一心和那些腐儒一般,想著什麼以德報怨,那才是最該死的,明明以直報怨才對。
人家吐了你一口吐沫,又扇了你一巴掌,你還上趕著過去,那是佛家的受虐狂,可不是他。
林朗,他這一生的道路,便是隨心所欲!
他要走屬於自己的道路。
不管是誰,擋住了他的道路。
死路一條!
……
泰安城,安家府邸。
兩道人影,挽臂而行,穿過一條九曲十八環的走廊,來到了安家的大院。
到了安家的大宅院之後,林朗眼神一亮,暗暗點頭。
這個安家的大院的布置著實不錯,他也看過一些個風水陣法的布置,安家的大院所循著的便是藏鋒聚財的路數。
明準八方,暗合九宮。
各色的奇花異草,讓人進來,都是不由得心曠神怡,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和剛剛那九曲十八環略帶壓抑的感覺截然不同。
再加上此處,鳥語花香,一尾尾肥美的紅色鯽魚在空明澄澈的池塘中擺尾穿行,淡淡的月光自虛空中傾斜而下,足是一番人間桃園的別致景象。
“副家主,您回來了。”
在大院的門口,統共站著五名身著黑色玄甲的衛士,其中一人對著安晴雪低聲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