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張三對著劍閣點了點頭,算是回了一禮。
“此次參見前輩,在下有兩件事情稟報,其中一件事情,可能前輩已經知曉,但在下還是要說一下。”
劍閣神色一正:“有傳言荒古屍地的傳人再次出世,不過很多人辟謠,說荒古屍地名存實亡,斷然不可能死灰複燃,而之前在下卻親眼看見了一名荒古屍地的傳人。”
“那人身後跟著一名紫發老者,和人廝殺之時,所用功法與家族中所寫的荒古屍地絕學一模一樣。”
鶴發老者聽了他的話,摸了摸自己紮成小辮的胡子,悠然一笑:“這件事情,老夫已經推算過了,卻是沒有想到,荒古屍地的傳人再次出世。”
說著話,他將目光轉到張三的身上,後者明顯身形一顫。
“張三,老夫推算不錯的話,此次荒古屍地的傳人一共兩名,一男一女,你去將那女子的功法奪過來,可好?”
“......”
張三此刻都快哭死了,心頭暗暗的給劍閣和劍缺記上了一筆賬。
荒古屍地,那可是屍山血海的地方,裏麵出來的不是妖女,就是魔王,讓他去奪取功法,這個難度不下於登天。
但師尊要求的事情,不能不答應......
“弟子遵命。”
張三硬著頭皮答道,現在恨不得將劍缺抽筋扒皮,活活抽死他!
“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老者再次將目光落到劍閣的身上。
“第二件事正著實讓在下百思不得其解,前些時日,在鄱陽郡觀海城,小子目睹了一場實力差距極大的廝殺,其中一名少年,先是以鍛體境巔峰的修為,將諸多凝脈境強者斬殺。”
“最後更是將那觀海城的城主趙墨臣,一劍絕殺,堂堂元丹境的強者,就這麼隕落了。”
“有這等事?”
聽到這話,饒是以鶴發老者的定力,也不由得眉頭一挑,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劍缺苦笑了一下:“正是如此,所以小子才來這裏請前輩解惑,不過之前那元丹境的趙墨臣,壓製了修為和那少年死鬥,雖然戰敗,但應當不至於一劍被殺,屍骨不存。”
“等等,你說的那個少年是鍛體境修為?”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張三,頓時開口驚呼道。
“不錯,那人正是鍛體境的修為,難道當日是師兄也在,不對啊,當初在下沒見過師兄你啊,難道師兄修為愈加高深,參悟了高明的隱匿身法?”
劍缺疑惑道。
“那個人是不是穿著一身黑衣,身形消瘦,看模樣不過十幾歲?”
張三急聲問道。
“呃......好像還真是。”
聽得張三那仿若連珠炮一樣的話,劍缺明顯一愣,回過神來,有些咂舌的道。
“想不到啊,那家夥的修為又精進了。”
張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原本他以為自己天賦高絕,如果單純鑽研一門武學,估計就連老王也不懼。
可是現在和那名少年一比,自己這個雜家果然太雜了。
跟人家一比,連屁都不是。
煉丹,能夠煉製出神級丹藥,打破了數千年來的丹藥界屏障。
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將一個“病入膏肓”的千金大小姐救回來,更是讓其覺醒了天階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