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也是個弱女子哎,你被撞到了頭,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我?呆頭鵝!”
陳迷抽動了一下小巧的瓊鼻,一臉嫌棄的看向林朗。
“好吧,是我錯了,我看看姑奶奶你的頭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林朗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坐在床榻上,將陳迷的嬌軀緩緩放上去,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腦袋。
“哎呀,果真很嚴重,看的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疙瘩疙瘩下去,明天長個大滴,疙瘩疙瘩下去,明天長個大滴......”
“就你還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你借個屁,還有啊,你居然詛咒我,讓我明天長個更大的疙瘩。”
陳迷啼笑皆非的看著他。
“我小時候大娘她們都是這麼說的啊。”
林朗一臉無辜的說道。
“大娘,是你娘嗎?不不不,是咱娘嗎?快和我說說,她長得什麼樣子,是不是很漂亮,很知書達理,端正秀麗,總之和書裏那些大英雄的母親一樣?”
陳迷一雙美眸之中寫滿了好奇之色。
“不知道。”
林朗搖了搖頭:“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消失了,或者說走了吧,等到我開始記事的時候,都不太記得他們的模樣了,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修煉武道,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強之外,也是為了能夠更快的找到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你沒騙我。”
陳迷那雙光波流轉的明眸,盯了林朗許久之後,方才得出一個答案,幽幽的說道。
“看在你這麼命苦的份上,本宮就準許你今天和我睡了,來,我先給你脫光光,嘿嘿,動不了了吧,我給你施展了定身術!”
“你無恥,你流氓!”
“對啊,你就乖乖的從了本宮吧。”
“你躲開,你再這麼做的話!”
“夫君,你就盡情的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回來救你的,嗯,這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夫君,我剛剛沒說錯吧?”
“姑奶奶,我林朗這輩子還真沒服過任何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來吧!”
“不要啊!!!”
......
三日後。
天空上剛剛泛出一抹魚肚白色,鄱陽城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人頭攢動。
若是在半空看去,此刻的眾人仿若是一團爬行熱鍋上的螞蟻,人流之大,堪稱空前絕後。
現下雖然天還沒有徹底亮起來,整個廣場上的人群,卻人聲鼎沸,即便是方圓二十多裏的偌大區域,在這一刻,也顯得異常擁擠起來。
畢竟每一次的鄱陽郡大比,都是極為引人注目的存在。
再加上這一屆天才輩出,還有八大宗門的策略,讓得今年的人數,比起往年,還要翻了幾番。
咚咚咚!
伴隨著一聲聲振聾發聵的擂鼓聲響傳出,原本喧鬧至極的廣場在這一刻,頓時安靜下來。
當這幾下擂鼓聲傳出,便代表著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
咚咚咚!
一聲聲戰鼓震動聲響,如同大道轟鳴,在四麵八方超出,震懾人心,心神動容之餘,此刻又有一種熱淚盈眶,血脈噴張的感覺。
這擂鼓助陣之聲,乃是太古時期一路流傳下來的,是人族的先祖,與天鬥,與地鬥,與妖魔諸邪爭鬥時的戰鼓聲!
人族先輩浴血奮殺,為後代開疆拓土,血灑疆場之時,所伴隨著的就是這一記記讓人振奮的鼓聲。
現在眾人聽了,都是有一種血殺三千裏的沸騰之感。
與此同時,鄱陽郡廣場的八個方向,此刻紛紛開辟出了一條條長長的通道,每一個通道上麵都書寫著各自門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