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下還有一件事忘了說。”
林朗再次開口,麵容平靜,語氣淡然。
“林兄弟,你有什麼話盡管說就是,連都指揮使大人都管你叫老弟,本官可沒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被你成為大人,所以隻要稱呼一聲老哥就好了。”
王仲永淡淡一笑,散發出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大人好意,在下心靈了,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禮節不可廢。”
林朗搖頭一笑,拱手道:“而且小子想說的是,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人參與,此人便是來自陰陽道宗的劉記,他與這些人同夥,想要置小子於死地,公然違反規矩,如果大人要懲罰的話,還請連他一起懲罰吧。”
林朗目光看向王仲永,麵無表情的說著話,雙眸如點,氣勢如虹。
“可以。”
王仲永點了點頭,目光掃向劉記,看的後者身形猛地一顫,臉色慘白。
“剛剛林朗的話,想來你也聽到了,懲罰你到思過崖麵壁十年,時間不到,不得出世,否則定斬不饒,明白了嗎?”
“是......小人......小人遵命。”
劉記哆哆嗦嗦的說著話,結巴無比,全然沒有之前狂妄跋扈的樣子。
“林老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莫止戈看著林朗望向肖章,有些疑惑的問道。
肖章此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麵色微變。
他也沒有少為難林朗,如果林朗現在給他扣上一頂帽子的話,自己肯定逃不了。
此刻,肖章的心,再也難以平靜下來,麵容泛白,額頭上滲透出一層細密汗珠。
“說起慚愧,在下覺得為了秉公執法,還大家一個公道,所以吳長老和蒼老前輩的懲罰,應該再公正一點。”
林朗淡淡的說道。
“怎麼個公正法?”
王仲永神色不動,微微挑了挑眉,平靜地問道。
“吳長老私自動用自己的權利,讓得鄱陽郡大比不能順利舉行,甚至公然允許他的弟子行凶殺人,包藏禍心,最後更是讓得一眾長老團出麵,想要將在下斬殺,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
“至於蒼老前輩,那可就德高望重了,然而他們兩個人以叔侄相稱,企圖操縱大比局麵,抹消他人的勝利,麵對八大宗門弟子對於在下的生源,更是不屑一顧,甚至揚言撤除他們的比試資格!”
“最後,更重要的是,在下的身份令牌,直接被這位德高望重的蒼老前輩打碎!”
“小子不過是想亮出自己的身份,誰想到這位蒼老前輩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二話不說,將小子的身份令牌轟成碎片,這份令牌的珍稀程度,我想都指揮使大人,可以作證。”
林朗說著話,看向朱衣錦衣衛莫止戈,眼角中閃現出一抹苦笑。
沒辦法,隱龍衛碎了,這如果莫止戈還不知道,恐怕他這代天巡視的朱衣錦衣衛,大名鼎鼎的錦衣衛都指揮也白做了。
“原來是他......”
莫止戈眼帶笑意,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讓得他原本普普通通的麵龐,隱約間散發出一種讓人心生好感的意味。
然而在這瞬間,所有人都是感覺心神一寒,仿佛被無數頭來自上古凶獸盯上似的,頭皮發麻,身形忍不住瑟瑟發抖。
“林老弟的意思,本官明白了,現下本人莫止戈,擔任錦衣衛都指揮使,人皇陛下特許代天巡視之職,這次本官下個決定,希望郡守大人不要介意我越權指揮。”
莫止戈看向王仲永,嘴角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哪裏哪裏,這本應是都指揮使大人的職責所在,下官怎敢介意。”
王仲永也是淡淡一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至於洛陽和天璿老人,則是根本沒有搭理這邊的事兒,反而湊到一起,小聲說起了悄悄話,也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那好,本官現在宣布,這兩個人從今天開始撤除長老職位,廢除一切修為,罰禁閉三百年,關押天牢內,任何人不得探視,違令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