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和陰陽道宗的那個沈踏海,這件事現在都已經傳瘋了,不僅是咱們宗門,估摸著八大宗門的弟子,也全都知道了,就等著您去開元城了。”
魏河看著林朗的樣子,也是有些疑惑了。
怎麼看自己這位林師兄的樣子,仿佛對此事,並不知情?
“嗬嗬,子虛烏有的事情,不用在意。”
林朗擺了擺手。
“林朗師兄,我這裏有一封蘇踏海給您的信,說是讓我親自交給您,您看一下。”
下一刻,又一道聲音響起,這次來的卻是內門弟子王明。
說話間,他已經到了林朗身前,手掌一翻,變戲法般的拿出一張信封,遞給林朗。
“嗯。”
林朗點了點頭,接過信封,打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林朗,想必你和我決鬥的事情,現在你這位少年至尊,也應該知道了吧,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直接明說,這次的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引你入局。”
“今天給你送這封信的目的,就是告訴你,生死擂台我已經擺好了,隻看你敢不敢來,對了,聽聞你殺了聖皇門的帝輕侯,以凝脈境修為,殺了輪海境修為的人,你的確可以,正好我也是輪海境,想要看看,你我一戰,到底誰生誰死。”
“當然了,你也可以不來。”
“隻不過你要是不來的話,那所有人都知道,天道門的那個少年至尊,曾經奪得鄱陽郡大比第一名的林朗,不過是個膽小鬼,是個答應了生死決戰,卻不敢赴約的縮頭烏龜!”
“嗬嗬,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來也好,不來也罷,爺爺我都在這裏等著你,勸你最好不要來,像條癩皮狗一樣的活下去。”
“否則,到了我這裏,和我沈踏海一戰,你這個少年至尊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林朗不急不慢的將信紙上的內容,一一讀出,站在他旁邊的魏河與王明,霎時間臉色一變。
“林朗師兄,這家夥太無恥了,您可千萬不能去啊,我聽說,這個沈踏海修為已經到了輪海境三重天,武道絕學更是堪稱同階無敵,明擺著這就是個圈套。”
王明一臉擔憂的道。
畢竟,人家都明說了,這是他設下的局,目的就是要林朗與他生死一戰,如果他沒有必勝的把握,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即便他把林朗當成了無所不能的存在,可是麵對這樣的事情,估摸著,就算是林朗去了,也都會九死一生。
“林朗師兄,這件事情,三思而後行啊。”
魏河同樣勸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就不用多說了,這家夥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殺他們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既然他們想要和我鬥,那咱們就陪他好好鬥下去,想要讓我身敗名裂,嗬嗬,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才會身敗名裂,而誰又能笑到最後!”
林朗悠然一笑,渾身上下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
他這麼長時間來,經過戰鬥和修煉,修為精進了不少,自身刀意雖然沒有大圓滿,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憑借著他現在的手段,對付一個不過輪海境初期的修者,雖然說不上多簡單,但也不是什麼難事。
否則的話,他林朗如何當得上那不死神樹的連連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