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天劍宗早已散發追殺令,不遠萬裏而來,追殺這個妖女,更是許諾,如果有人能夠追捕到這個妖女,便有通天劍宗真傳弟子的名額一個,還有無數的珍奇異寶,為的就是挽回這口氣!”
他話語之中,滿是悲憤之色,就好像是一個受了丈夫氣的小媳婦兒,怎麼看怎麼委屈。
如果再配上幾滴淚珠,這出戲,那可就更完美了。
林朗現在也想看看,這個獨孤問天到底還有什麼花招沒有耍出來。
根據這個家夥的上下語境,林朗可以推算的出來,自己在獨孤問天的說出來的話中,肯定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無恥敗類。
然後被這個家夥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給扣大帽子。
不過林朗也不在意。
隻要是獨孤問天敢耍花招,那麼他林朗自然是來者不拒,照盤全收。
至於怎麼收?
很簡單。
無非就是一個字,六個筆劃。
殺!
“我們追到了一座山脈,最後卻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
說到這裏,獨孤問天的目光轉向林朗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
“你們天道門的這個林朗,已經被這個妖女給活生生的變成了人奴,現在站在你們麵前,不過是一具傀儡罷了。”
“當我們通天劍宗的人發現時候,他聯合這個妖女把我們宗門弟子盡數殺害,還殺了那麼多妖獸森林的修者,慘絕人寰,完全沒有了理智。”
“剛剛他動手殺了這麼多人,也是受了妖女的蠱惑,再也沒有回轉人性的可能,所以,今日獨孤問天就要為民除害,殺了這個妖女,還有已經變成這隻妖女人奴的林朗!”
嘩!
場中一片嘩然,就好像炸了鍋似的,瞬間沸騰起來。
獨孤問天不說話則以,一開口還真是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短短幾句的話功夫,就把林朗說的連人都不是了。
合著他這麼做,真是替天行道。
此刻,即便是以林朗的心性,也不由得眉頭緊皺,天道門的眾人,更是怒火衝天。
他們原本以為獨孤問天,這個可至昆侖的西南武鳳,就是一個武癡罷了,誰想到這家夥顛倒黑白的功夫居然這麼厲害。
才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說的那麼光明偉大正義,把林朗說成了那陳迷師姐的人奴,還汙蔑陳迷師姐是妖女!
“獨孤兄,我看你還是別說下去了,要是繼續說下去,恐怕這小子會直接暴怒,到時候妖氣四溢,傷了無辜,那可不好。”
在獨孤問天身後,一眾跟隨者也都緩緩落地,其中一個身著長袍的年輕天才笑嗬嗬的說道。
“怕什麼?”
獨孤問天冷笑一聲,他如今再次修煉,境界和以前相比隻高不低,更何況,他這次來還帶了這麼多的隨從,為的就是徹底把林朗這個家夥殺掉。
順便把這個妖女帶回去,讓父親大人處置。
就連這段話,也是他想了許久,方才編織出來的謊言。
為的就是讓自己殺人的手段,看起來更加光明正義,這樣,才不會辱沒了他西南武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