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時候妖女也這麼有情有義了,難道說這家夥當真是你的麵首不成?”
望著那猶如飛蛾撲火一般,不知天高地厚的陳迷,獨孤問天的眼神中顯示閃過一抹忌憚,旋即就被慢慢的譏諷之色取代。
“哼,你敢動他,我就殺你!”
陳迷身上掛滿鮮血,深深的吸了口氣,即便以她元丹境的修為,現在麵對著斬天劍的神威,也是膽戰心驚,不敢怠慢。
噗!
一道利劍穿透皮肉的聲音,響徹起來。
隻見在演武場中,那名堪稱人間絕色的女子,肩膀處,鮮血淋漓,瞬間被一把利刃直接貫穿。
“妖女,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修為,在我這個專門克製你們這些妖邪的斬天劍下,你必死無疑,既然你想死,那現在我就成全你!”
獨孤問天,雙眸中殺芒閃爍,冷聲喝道。
呼!呼!呼!
下一刻,起風了。
演武場上刮起一陣狂風,猶如一把開天巨斧,劈開了混沌,天地間的靈氣,清的濁的,全都攪到一起,六耳身上,地上流淌的鮮血,凝結成一團血霧。
“嗯?”
雙手負在伸手,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模樣的西南武鳳獨孤問天,眉頭一挑。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演武場中,那個一襲帶血黑袍的少年身上,嘴角勾勒起一絲輕微的弧度。
“怎麼,想要救你這個妖女情人不成,別裝了,現在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看看吧,這隻妖女為了你,已經死到臨頭了,而你無可奈何,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代價,現在是他,下一個承受這痛苦的就是你,林朗!”
然而,場中站立的少年,對於他的話,聞所未聞,就好像聾了一樣。
低沉著頭,左臂緩緩抬起,橫在體側,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他這是要幹什麼?”
“不知道啊,看天道門的意思,難道說還要抓著那柄紅色長劍,去和半空中那無盡劍光對抗,不太可能,我看他這個意思,說不準就要投降了。”
“投降?不會吧,你剛剛可不是沒聽到獨孤問天的話,就算是投降認輸了,他會不殺林朗,林朗以後會不殺他?”
“誰知道呢,你看那個大美女,還真是有情有義,說不準林朗與她之間還真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去你的吧,要我說啊,這肯定都是那個獨孤問天編出來的謊話,扯虎皮做大旗,咱們的這位少年至尊絕對不是做那樣事兒的人。”
場中,議論聲四起。
不過說歸說,他們的目光依然盯著演武場上,那個手臂緩緩抬起的黑袍少年。
他們都想要知道,林朗做出這個動作,是為了什麼,難道說他真的如某些人所說準備投降。
不過這也太不仗義了,畢竟剛才那個紅毛猴子的舉動,他們可都看在眼裏了,先是救了那幾個天道門子弟。
接下來,不顧自己的身死,受萬劍穿身的痛苦,為的就是不讓林朗被這數不清的劍光殺死。
別的不說,就說這個舉動,不管為什麼,眾人都得豎起一個大拇指。
又或者說,天道門家主又有了什麼逆天手段,可以抗衡這無比可怕的一擊?
“娘子,你受苦了”
林朗抬起頭,望著半空中肩膀被洞穿的陳迷,緩緩開口,聲音嘶啞。
“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