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倒是挺逗,老子問你什麼身份,你他娘的扯這麼一通,難道你在耍老子不成?”
一名穿著鎧甲,胯下騎著一頭狼形妖獸的大漢,雙目冰冷,沉聲道。
話音落下,他胯下騎著的那頭狼形妖獸也跟著低聲咆哮起來,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要對那個神神叨叨的少年啃上幾下,最好是把他的腦袋直接咬碎,吞咽下肚。
“原來問的是身份,既然兄台問的是身份,那在下就知道了,其實這個身份不身份的,也沒什麼,畢竟劍閣那個破地方,還不如種著大蔥的黑土地,吃飽喝足了,意氣風發,脫下褲子,對著黑土地,一瀉千裏,那感覺,說不出來的快活啊。”
劍十三灑然一笑,道。
“你說什麼?你是劍,劍閣的人?”
坐在那頭狼形妖獸上的大漢,聽到劍十三的話,臉色一變,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吐沫。
其他的人,聽到劍十三的話,也都將目光齊齊落在後者的身上。
劍閣,別說是大楚王朝,就算是在整個東域中,那也可以算得上是頂尖的勢力,就算是一些聖地大宗,都不能夠與之相比。
更可怕的是,劍閣到傳到現在的閣主不過是第三代。
然而劍閣之名,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劍閣之中,天驕之輩層出不窮,碾壓眾生,名副其實的頂尖勢力。
雖然隻是一個家族,兩個最簡單,沒有任何霸氣的字,卻讓聽到這個名字的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不錯,在下正是劍閣的人,所以,現在我這根蔥,借著劍閣的名頭,想要調和一下你們兩方的紛爭,應該也可以給在下幾分薄麵了吧?”
劍十三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禮,溫柔如玉的謙謙君子模樣,和之前一模一樣。
“那倒是巧了,我也是劍閣的人,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一名身著錦衣,身後一名獅子異獸隨行的青年,冷冷一笑。
“這年頭,掛著劍閣兩個字走天下的人多了去了,你可別是個騙子,要是讓劍閣知道有人打著他的名號,不僅不替天行道,匡扶正義,反而為虎作倀,你可知道你的結局是什麼?”
這名青年神態桀驁,他雖然不過是劍閣的一個雜役,但是說出去也可以把一般人給震懾住。
要知道,僅僅是一個雜役的身份,那也是多少天才俊彥眼紅不已的。
能夠在劍閣修行,那就是身份的象征,別說是雜役,就算是一個最低等的下人,刷馬桶的,那也比一般大門派弟子的身份要高得多。
“結局的話,應該是罰我去鑄劍穀麵壁思過幾天吧,還是去洗劍池給那幫老不死的當猴耍,反正不重要,畢竟我可不是為虎作倀,也沒有打著劍閣的旗號做壞事。”
劍十三嗬嗬一笑,目光落在那名身著錦衣,有異獸隨行的少年身上,淡然開口:“段輝,二十四歲,劍八荒手下雜役弟子,修為目前是輪海境一重天,修習劍閣的入門功法“滄浪訣”,我說的可對?”
“這,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
段輝一聽此言,頓時呆住了。
要知道,他的這些事情,除非是劍閣的那些高層,根本沒有人知道。
更何況,這些高層他都見過,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這名少年,僅僅看了自己一眼,就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毫不拖泥帶水,仿佛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