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請。”
林朗舉起酒杯對著陸定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六耳已經一飲而盡,一雙眼巴巴的看著林朗身前的玉瓶,隨後,林朗也是一飲而盡。
看到這兩個貨如此喝神仙釀,陸定方差點有一種噴血的衝動,大哥,那可是神仙釀啊,竟然有人拿神仙釀當酒喝,這已經不能過用暴殄天物來形容了,這是敗家子啊。
更讓陸定方噴血的是,林朗和六耳一飲而盡之後,竟然又倒上一杯。
這兩個家夥,一連三杯下肚,喝神仙釀跟喝水一樣啊,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一隻猴子這樣喝神仙釀,這他奶奶的逆天了。
一股強烈的打擊充斥在陸定方心間,他忽然覺得,自己活的還不如一隻猴子。
如果讓陸定方知道這兩個貨在荒森已經喝了半池子的神仙釀,恐怕會當場狂噴三口老血,然後倒地而亡。
“咦,老哥你怎麼不喝?一定是嫌棄兄弟我這酒不夠好,這樣也好,你不喝的話,那給六耳好了。”
林朗搖頭說道,六耳可是一點不客氣,伸出爪子就要去拿陸定方的酒杯。
刷!
陸定方反應那叫一個快,以迅雷之勢刷的一下把酒杯搶到手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可是神仙釀啊,不喝白不喝。
神仙釀入體,頓時變成強橫的能量在陸定方體內橫衝直撞,陸定方臉色漲紅,當即運轉功法對這些能量進行疏導,神仙釀化為絲絲縷縷進入他的四肢百骸,當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而神仙釀能量的渾厚,讓他再看林朗和六耳,猶如看到鬼一樣,以自己的修為喝一杯神仙釀都要進行疏導,這兩個家夥一連飲了三杯,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跟喝水一樣啊,這不是氣人啊,這是浪費,純粹的浪費,無恥禽獸一般的浪費。
他自然不知道,林朗和六耳喝了半池子神仙釀之後,現在神仙釀對他們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作用了。
陳迷也是把杯中神仙釀喝光,臉上浮現出一片潮紅,實在誘人。
“老哥,我這酒味道還可以吧?”
林朗笑著問道。
啥?味道還可以吧?
我去你奶奶個腿的,這可是神仙釀的!
那神仙釀是用來品味道的嗎?真把神仙釀當成酒來喝了,就算把神仙釀當成酒喝,那也得是神仙。
你一個小小的輪海境武修,裝什麼犢子?
“故意的,你小子絕對是故意來氣老子的。”
陸定方真想一個鞋底蓋在林朗的臉上。
“老哥這是哪裏話,我好心請你喝酒,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說我氣你,真是的,來來來,既然老哥不喜歡咱的酒,六耳,陳迷,咱們三個先喝著,讓他喝他自己的。”
林朗舉起玉瓶給六耳和陳迷分別倒了一杯,直接忽略了陸定方。
“臥槽,這是什麼話,來到我的底盤,居然不讓我喝!”
陸定方頓時不幹了,直接把玉瓶從林朗手中搶了去,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
可惜,陸定方雖然是元丹境高手,但比起身體的底蘊,和林朗以及六耳還有陳迷比起來,差距不是一點兩點啊。
陸定方喝了兩杯神仙釀便有些受不了了,神仙釀內能量太強,他修煉的功法等級不高,一時間根本無法全部煉化,而且,陸定方的體質隻是最普通的體質,和在坐的三個根本沒得比。
“不能再喝了,你們這種喝法,簡直就是浪費啊,兄弟,你可知道,這神仙釀,隨便取出一滴來,放到外麵都是有市無價啊,我們竟然在這裏成杯的喝,太無恥了,太禽獸了!”
陸定方有一種想要找個豆腐塊撞死的衝動。
這他娘太浪費了,實在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