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左寧,你自己死到臨頭,還有心思關心自己的那些廢物同伴,告訴你吧,梁寬他們還活著,莫二爺怎麼會舍得讓他們這麼快就死呢?
這點你可以完完全全的放心,二爺一定會好好讓他們享受的,至於你嘛,今天老子就送你上路!”
另外一人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不錯,梁寬他們的確還活著,但活的怎麼樣,就不一定了。
左寧把你身上所有的財富都交出來,這樣一來,我們會考慮隻把你的項上人頭人頭帶回去給莫二爺,省的你受莫二爺的折磨。
你應該知道莫二爺的手段,折磨起人來,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領頭的那華服青年笑著說道,他們五個人完全將左寧當成了被戲耍的老鼠。
而事實上,左寧現在的處境,也的確是個被貓捉弄的老鼠,受人玩弄的甕中之鱉!
如果不出現什麼奇跡的話,他今日必死無疑。
而且在他死之前,一定還會受到奇恥大辱!
“梁寬?”
峭壁之上,原本隻是看戲的林朗,聽到梁寬的名字,臉色陡然一變。
“老大啊,這個左寧好像是和梁寬一夥的,貌似落入了那什麼莫二爺的手段,聽他們的語氣,似乎你那個梁寬師兄的情況並不太好啊。
嘖嘖嘖,一個正人君子,落在這幫不要臉的王八蛋手中,怕是沒好啊,真應該弄死這幫人。”
六耳撇著嘴道。
“這群人既然敢對梁師兄出手,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林朗臉色鐵青,寒聲道。
梁寬對自己不錯,曾經幫助過自己很多次,他林朗可不是一個知恩不圖報的人。
如今梁寬有難,他豈能袖手旁觀?
“看來這個林朗,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小家夥,比起那幫偽君子們,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真是強了許多......”
月夕瑤見林朗聽說梁寬的消息後,麵容驟然變得陰森,神情不似作假,再結合他與六耳的話,心中恍然,抿嘴一笑。
另一邊,左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悲涼,還有一絲無奈。
他看了看圍住自己的五個人,心頭仿佛是打算了五味瓶一般,自嘲的笑了笑,雙眸如一灘死水,沒有任何波動。
如果自己全盛時期,便是這五人合力,用出渾身解數,都不見得是自己對手。
但可惜,現在的他油盡燈枯,已是強弩之末,這五個人中隨便一個最弱的出手,自己都得死。
或者說隨便來一個輪海境的小武修,殺他的話,左寧都毫無防抗之力,隻能任人宰割。
“第二凶墳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這裏最大的規矩,便是沒有規則,誰的拳頭硬,就得聽誰的,如今我左寧栽在你們手中,也無話可說,動手吧。”
左寧長長歎了一口氣,自認自己必死,在這最後關頭,倒是多了幾分硬氣。
這樣的氣魄,連林朗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很少人能夠如此從容的麵對死亡,或許是第二凶墳的生存環境練就的,但不管怎樣,也值得敬佩。
“好,左寧,看你倒是有幾分硬氣,今日就給你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