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上午訓練完了便去找了河伯。
河伯雖然一直住在深山裏頭,但是好像已經知曉了寒兒此次來到目的。還沒等寒兒開口說話,河伯便慈善地讓寒兒給他的背按摩,寒兒感到委屈,但看河伯叔叔一副氣定神閑什麼都知道的模樣,也不好發作起從小就養成的大小姐脾氣,好歹這次她還是有事要求他的。
寒兒乖乖地走到河伯的身後,一手輕一手重地在河伯背後笨重地敲擊著,敲了幾下之後,假裝溫柔地問河伯:“河伯叔叔!你看寒兒給你按摩的感覺怎麼樣啊!”
河伯倒也不氣惱,依然用那種看破塵世的慈祥嗬嗬地笑著,這讓寒兒的攻擊打在了空氣中,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等寒兒的手敲地有點酸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走到河伯的正麵,說:“河伯叔叔,我看你作為楚族裏麵最有名望的一個客卿長老,你完全可以要求族長給你派送幾個丫鬟伺候,依我看,十個都不是什麼問題,你又何必讓我來遭受這種最呢!”
“哈哈!我看那倒不必了,擾了我的清閑,今兒個我隻是一時興起,讓你給叔叔我揉揉,敢情你是不樂意了。”河伯順勢說道。
寒兒見自己說不過,隻好發揚自己的大小姐脾氣了,她撅了撅嘴巴,蹲在河伯腿邊,說:“河伯叔叔,我哪裏有不樂意嘛!我這可是為你著想,一個人呆在這裏沒個人照顧的,也沒人可以說話的,你不覺得孤單嗎?”
“從你六歲那年我把你帶到這裏來,我就已經習慣了,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要盡可能地減少我們與外界的聯係,等時機成熟了我就帶你回去。”河伯若有所思地說。
寒兒眼睛轉了一下,當即回道:“我們一定要回去麼!我看我們在這裏也挺好的。而且現在我都快不記得我父親到底長什麼模樣了,我看他根本一點都不關心我,你看這麼多年了,他還沒有來看過我一次,而且也沒有讓我們回去的意思。”
“話不能這樣說,你父親也是身不由己,你應該體諒他,他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想到時候時機成熟了我自然要帶你回去的,我看也過不了幾年了。”河伯安慰著寒兒說道。
寒兒知道自己說不過河伯叔叔,所以便不再說什麼,反正她心裏現在是越來越不平衡了,幾年前河伯也是這樣對寒兒說的,還好她本人已經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小的沒有什麼太大紛爭的地方了,而且這裏還有一個楚閻的人跟自己玩也感覺挺好的。
寒兒走到壁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走到河伯旁邊坐了下來,現在前奏已經完了,她考慮到是應該以一種怎樣的方式說出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還好河伯觀察細微地先說話了。
河伯眯著眼睛看著寒兒說:“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來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叔叔給忘記了呢!你這次來應該不單單是來看看我那麼簡單吧!”
“唉!河伯叔叔,你是怎麼做到的,好像寒兒想什麼事情你都知道!”寒兒覺得有點這個不太好玩了。
“畢竟你在身邊已經那麼多年了,一些小心思還是看得出來的。”河伯也不好打擊了寒兒的自信心,很委婉地說著。“還是你給我說說看吧,看我能夠幫你做什麼?”
寒兒這下高興了,她挽過河伯的手臂,說:“河伯叔叔,你還記得我以前常常跟你提起過的楚族族長的兒子楚閻嗎?”
“嗯,記得,就是那個十五歲了還隻是修者二段還活不過二十歲的小子!”河伯興起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