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是當然了。”楚閻辯解道。
\t河伯叔叔樂了,他笑著說:“好了,再不吃早飯去就整個上午都給消耗掉了啊。”
\t“走吧,楚閻哥哥。”寒兒拉著楚閻的手臂開始往大廳裏走著。
\t他們吃了早飯,寒兒依然收拾了碗筷很自覺地去了廚房,楚閻現在終於覺得剛剛修煉的時候消耗了自己很多體內,他感到自己確實有些累了,他起身對河伯說:“河伯叔叔,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一下了,現在確實挺累的了。”
\t河伯微笑地看著楚閻,說道:“好,你先去休息吧,如果一個時辰不夠,你就多休息一會,因為你的頑疾比我當初想象的情況要好,所以不用太急於求成了。”
\t“哦,好的!”楚閻這樣回答著,但他想的是自己最多休息一個時辰,他想盡快把自己身上的頑疾控製住,然後他可以喝別人一樣很好的修煉了,但這些也是需要時間的,畢竟自己現在才修者二段,而楚雄現在已經是六段了,這中間的差距按照一般人的修煉速度來看一年時間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t如果河伯說的是真的呢?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奇才呢?
\t寒兒很快洗了碗筷從廚房出來了,以她的資質她完全不用這樣緊張,隻要跟著來時完全可以成為高手級別的人物,但是一來有了楚閻的陪伴,二來也是來自楚閻的威脅,她希望將來不管怎麼樣,是能夠和楚閻有著相媲美的修為的。
\t以前是河伯求著她在他那裏多用點修煉,將來回去了也好向她的父親交差,而現在卻反過來了。當寒兒以一股子幹勁和誠懇的表情看著河伯的時候,此時正微微躺在床上的河伯看了覺得好笑,他慢悠悠帶點調侃地說道:“我說寒兒啊,你以前怎麼就沒有那股子幹勁呢?現在你這樣倒是讓我感到有些吃驚啊。”
\t寒兒沒好氣地走到河伯的床邊上坐了下來,她抓住河伯的手,調皮地說道:“那時候是放眼整個白日城都沒有看到高手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但是現在不同了,有你教楚閻哥哥了,而且你當初還說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奇才,還真不知道你是跟我開玩笑的還是想通過我說給楚閻哥哥聽來增加他的自信心,你可是日級界麵的高手,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但你單單對我說他是修煉奇才,我能不緊張嗎!河伯叔叔,你說是吧。”
\t河伯一如既往地爽朗地笑著,他摸了摸寒兒的頭發,他說:“這都是天意啊,我也沒有說謊話,這就是為什麼當初第一次見到楚閻的時候我試探了他,其實也有一些原因是真正想讓他走的。”
\t“這是為什麼呀?”寒兒不解地問道。
\t“因為吧,他如此小小年紀就在內心埋藏了仇恨,這對一個將來有大作為的人來說是一個災難性的東西,因為找不到出路發泄,埋藏得越久,心裏的仇恨就越大,直到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那報複力將會是無限放大的,所以我當時是想拒絕他的,不過這些又這麼說呢!人各有異吧,也許這僅僅提供了他前進的動力吧,隻能希望如此了。”河伯淡淡地說著。
\t寒兒若有所思起來,她確實無法從楚閻的角度對他進行感同身受,她以為楚閻哥哥當時就忘掉了族裏麵的那些人對他的羞辱,寒兒心情也開始顯得有些沉重起來,她問河伯說:“那怎麼辦?要不讓寒兒試試解開楚閻哥哥的心結?”
\t“嗬嗬,難說啊,他最信任你了,倒是值得一試,但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目的。”河伯說。
\t“嗯,寒兒可聰明著呢!”寒兒驕傲地說著,然後突然又皺著眉頭說:“河伯叔叔,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昨天我搶了楚閻哥哥的一塊玉佩,上麵刻‘天賜’兩個字,他跟我說他父親給他的,但我從他對那塊玉佩的在乎程度和說話的表情,總覺得他在說謊,並試圖在像我試圖隱瞞著什麼!我在想是不是那塊玉跟他的母親有關呢?以前都沒有看到過的。”
\t“哦,這這麼說?”河伯對這個事情也感到好奇。
\t“因為打我來到這裏就沒有見到過他的母親,而且我每次像他提起他母親的時候,他總是很避諱不跟我說,我這樣推測你看對不對啊,那塊玉是他的父親在他上山前給他的,而且還跟他母親的死有關,而且又是在這個時候給他,指不定就死奔著複仇之類的去的。”寒兒慢條斯理地分析著,倒也是挺有邏輯性的一個人。
\t“你雖然說的有一點道理,但也許僅僅是一個巧合罷了。”河伯不太喜歡說一些沒有任何事實根據的事情。
\t“嗯,也應該是的,不過我得找個時機把這些東西都給問出來,不然到時候等他修煉成功了,連我都不會認識了。”寒兒顯得有些氣憤,她慣常地撅著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