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寒兒把坐在地上的楚閻攙扶了起來,看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以她是思維模式當然是不知道楚閻怎麼轉眼就變成這樣的,她問楚閻說:“楚閻哥哥,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會是怕了那個魔獸吧,不是說好了上山來打魔獸的嘛!你總不會想著中途退縮吧。”
\t楚閻看寒兒顧左右而言,但確實是認真的樣子,知道寒兒又一次成功地不小心傷害了他那一顆弱小的心靈,他如果繼續不悅的話,倒是顯得自己理虧小氣了。他轉變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寒兒說道:“你看剛才說大話了,他們這麼高的修為是死了兩個人,而我們還沒有到修士二段,你說我們這樣去豈不是送死嘛,再說了這件靈器到底有多厲害,除了靈器本身之外,還得靠著它跟主人之間的磨合度,我都還沒有用呢?要不我們再到別處找找看吧。”
\t“哎呀,楚閻哥哥,我都答應好了,你看他們三個都已經在前麵帶路了,先去看看,大不了跟著他們一起跑就是了。”寒兒說著就拉著楚閻跟著那三個人走著。
\t楚閻隻好勉強答應了下來。在有人指引的情況,路走起來確實順得多了,基本上沒有走什麼彎路,很快那三人停在某一個地方,等寒兒和楚閻靠近的時候,他們看到一些血跡骨頭胡亂的散落在地上,楚閻好奇地看他們三個的表情,看起來就是那兩個被魔獸吃掉的人。
\t這讓楚閻心裏充滿一種類似大人的那種正義感,至少他現在感覺沒有那麼委屈了。
\t那個人情緒激動拾起那些被魔獸吃剩的東西,那個帶頭的人無聲地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寒兒看到這裏心裏也挺難過的。
\t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從悲傷之中走了出來,那個帶頭的開始循著被踏過的痕跡和一些不太明顯的血跡一路朝著魔獸走的方向追尋著,走的距離越遠,他們的警惕性也也越來越高了,他們能夠感受得到魔獸就在附近,並且離他們越來越近了,好像就在等他們來一樣的。
\t寒兒也稍微有那麼一點感覺,但不是很強烈,楚閻基本上感受不到了,不過他重新抱在懷抱裏的那一件靈器好像也感應到了,在楚閻的懷裏開始頻率越來越地跳動著,楚閻不得不緊緊地抓住刀柄,免得這一把懂人性的刀突然就出鞘了。
\t楚閻知道他們就要接近目標了。
\t當他們正走著的時候,突然麵前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好像就是頃刻從天而降一般,他們三個帶頭的人都條件反射性地往來的方向狂跑了一段,但楚閻並沒有逃跑,甚至在看到魔獸的那一刻突然內心平靜的下來,寒兒看到魔獸的時候也是習慣性地拉著楚閻一個勁地尖叫著往來的方向跑著,但是看楚閻立在那裏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叫也沒用的,她就戰戰兢兢地躲在楚閻的後麵,偷著眼睛看著那一隻魔獸。
\t那個魔獸也說來奇怪,隻是站在那裏,沒有要進行攻擊的意思,而且更奇怪的是,那個魔獸好像根本對除了楚閻以外的人根本不管興趣,雖然看不懂它的麵部表情,但從那兩顆大眼睛可以看出其平靜的內心隻專情於楚閻。
\t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一種高手遇到高手時的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那三個人見魔獸沒有任何動靜,再看楚閻和寒兒的時候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害怕,他們一邊很納悶,一邊也就沒有再跑了,隻是尋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探出一個腦袋來看形勢再說。
\t兩者相互靜默一段時間之後,楚閻懷裏的靈器再也忍不住了,不管楚閻怎麼把它握緊他都打算出鞘來了,這一點楚閻能夠通過剛剛形成的一點心靈感應知道一些,並且他還知道這件靈器並沒有害怕的意思,而是那種急於戰鬥的欲望。
\t此時對麵的魔獸也朝著天空大喝了一聲,響徹了整個天空,楚閻此時也順勢拔出了那一把刀,寒兒即刻退到一邊去,楚閻把刀直指天空,此時一道金光瞬間隨著那一把刀的刀尖直射入都九成雲霄當中去了,在氣勢上遠遠超越了魔獸的那一聲大喝。
\t寒兒也躲到了那三個人所在地方,看到這樣的場景大喊神奇。
\t不得不說,楚閻從拔出刀的那一刻,自己的雙手好像是被刀在指使著,而自己也剛好通過了那血與血的之間的聯係能夠很快知道刀的意圖,基本上達到了楚閻就是刀,刀就是楚閻的完美結合。
\t接著楚閻把手放開了,那把刀開始升到與魔獸腦袋齊平的高度,刀鋒直指著魔獸的腦袋,就等魔獸下一步的行動,魔獸猛地一躍,想對楚閻進行攻擊,但是那一把刀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接刺入了魔獸的腦袋裏,而剛剛魔獸的那一躍被刀的反作用直接直接往後拉著,並推倒了幾棵樹,然而魔獸沒有再一步的行動了,一動不動地斜靠在大樹上,緊接著轟地一聲巨響,魔獸的身體被全麵炸開了,最後被燃燒殆盡,連骨頭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