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河伯微微點點頭,他從石凳再次站了起來,他拍拍楚閻的肩膀,歎了一口氣說道:“楚閻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說他大是可以達到毫無邊界,而你說他小呢,也是可以僅僅在方寸之間,其實以後的路到底怎麼走,除了人為,到了最後你又不得不去感歎天命,所以凡事都不要太強求的好,順勢而為便可。”
\t楚閻點點頭,看著與以往不一樣的河伯,他不知道河伯在心裏真正的想法是什麼,也許將來的某一天就能夠明白了。他對河伯說:“河伯叔叔,我聽從你的教誨。”
\t河伯嗯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把手習慣性地背在身後,開始往自己的房子裏走,走的時候他邊說道:“好了,現在時辰不早了,明天早上還要趕早了訓練,你們兩個都回去好好休息吧,養足一下精神,尤其是楚閻,你隻要休息的好,因為本來的魔元氣底子在哪裏,隻要好好休息一個晚上也是可以把丟失掉的魔元氣給補充回來的。”
\t河伯說完的時候已經到了自己的房門口,他走了進去,也沒有要回頭再看他們的意思。
\t將來的事情就等待將來再說吧。河伯在心裏默默地說道,便在桌子上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t寒兒也意識到了河伯的反常局舉動,想必又在糾結於他現在幫助楚閻做的到底是好還是壞,寒兒看著楚閻一臉的思索狀,好像並沒有現在就離開的意思,她對楚閻說:“楚閻哥哥,我想是不明白河伯叔叔剛剛所說的話,要不寒兒解釋一遍給你聽。”
\t楚閻有些驚訝地看著寒兒,難道這裏麵真的有什麼特別的深意麼,他帶著急切的眼神看著寒兒,問她:“嗯,我很想知道河伯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給我說說吧。”
\t“好的。”寒兒為了防止自己的腳麻掉,她從石凳上站起來,然後一個小跳步跳到了地上,她繼續說道:“河伯叔叔的預見性比我的直覺可是對上十倍,河伯叔叔說他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將來一定是傳奇式的人物,但是呢?他也看到你內心藏著不為人知的仇恨,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楚雄的事情,我也把這個說給了河伯叔叔聽,但是河伯叔叔,這隻不過是一個源頭,更多的是對這個世界的報複心理,所以當時河伯叔叔是想趕你走的,還說如果你能夠很好的回答他的問題,那麼他就順應造化答應教你。”
\t“哦。”楚閻想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見河伯的時候,自己也是在跟自己賭了一把,沒想到因為那一個一念之間,就這樣改變自己的命運。
\t寒兒看楚閻若有所悟,她繼續說道:“後來第二次你跟我把東西搬到山上來的時候,河伯叔叔後來說,你突然就好在原來的仇恨基礎上更深的覆蓋了一層。河伯叔叔找不到原因所在,現在也許很久以後都將會是他的一個心結。楚閻哥哥,你能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t寒兒說完定定地看著楚閻,她真的希望楚閻能夠在她麵前敞開心扉地說開來,或許自己或者河伯能夠幫他及時解開這個心結,就是不能夠解開,說出來分享一下也是對他自己有好處的。
\t楚閻和寒兒同時想到了那個玉佩,楚閻想起了父親在他搬上山來之前對他說過的關於母親和仇家的那些事情,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隱藏地很好了,沒想到一開始就被河伯發現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毫不避諱地看著寒兒的眼睛,竟然都知道,或者說出來真的對自己有好處,他也本不想自己一直背負仇恨在身上,如果真如河伯預言的那樣,至少現在他認為是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
\t寒兒見楚閻並沒有逃避的意思,就試探性地問道:“我知道那個你身上的玉佩的事情,本不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樣,或者你可以從那個刻著‘天賜’字樣的玉佩說起,如果你願意的話。”
\t楚閻沒有來地笑了一聲,他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雙腿是一直盤著的,他讓自己的雙腿放下去,坐在了石凳上,他看著寒兒,希望寒兒也能夠坐著聽他說話,寒兒意識到了楚閻的意思,趕緊坐在了楚閻身邊的石凳上。
\t楚閻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原原本本地父親給他說的事情都告訴了寒兒,還有關於自己一路走來的一切,裏麵他講到了楚雄,講到寒兒,也講到了一些一起長大的族裏麵的夥伴,就像是一部娓娓道來的自傳,這些都已經壓抑著楚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