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聽到楚閻冷不伶仃的冒出個冷笑話很配合的“咯咯”一笑,孥著那櫻桃小嘴回答道,“喏,眼前不就站著一個嗎?”
“想打架?”白發男子步步逼近盛氣淩人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隨時奉陪!”楚閻雙目寒光急閃,手中暗自捏起劍訣,已經準備好讓靈器出擊迎敵!
“哎喲,客官,大家都消消火,小可做的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客棧的掌櫃一看勢頭不對連忙跑過來充當和事老,說著掌櫃滿臉堆笑的朝楚閻與寒兒說道,“兩位客官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是這位公子包下了的,剛才的那個小二今天剛來這裏,小可一時間忘記了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實在對不住,這樣吧,兩位客官你們換個位置,這頓飯算在小可頭上,就當我為兩位賠不是,你們看這樣行不?”
“即使這位置是他包下了又怎麼樣?現在不是讓不讓位置的問題!”楚閻被對方激起了怒火,這可是關係到個人的尊嚴問題,這些年受夠了冷嘲熱諷的楚閻絕不會退縮半步!
“說得對,現在不是讓不讓位置的問題,小子,你夠囂張,在這泰諾城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跟我一樣囂張,不過我看你還沒有囂張的資本,你們兩個幹脆一起上好了,今天就讓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一下你們,讓你們知道,囂張也是要有資本的!”說完白發男子一把將客棧老板推開,眼睛死死的盯住楚閻。
寒兒心中暗自焦急,她自然能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白發男子的修為比自己要高出許多,深知楚閻已經無法運行魔元氣的她此時明白,即使自己與楚閻一起上也未必有勝算,此刻她見到形式已經劍拔弩張,連忙站起身來擋在楚閻麵前。
“不必了,對付你,我一個人足夠!”說完,楚閻吧頭轉向一旁的寒兒道,“寒兒,坐回去,不就是一個修士三階的境界嘛?這等角色還沒必要讓你出手,你就乖乖的在位置上喝茶看戲,看你的楚閻哥哥怎樣把這個家夥那長在頭頂的鼻子給削下來!”
寒兒的腦子本來就不笨,聰明的她此刻從楚閻說出的話立刻便捕捉到兩點至關重要的消息,對方是修士三階的人,那絕對不是寒兒能應付的。還有剛才在情急之下,寒兒差點忘,寒兒從楚閻話語中的一個“削”字猛然想起,不久前河伯曾經送給楚閻的那把靈器,而且還用那把靈器對付過一隻強大魔獸呢,現在雖然現在的楚閻無法動用魔元氣,但是這似乎對他也沒什麼影響,如果將那把靈器取出來,對付眼前這個白發青年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想到這裏,寒兒便聽從楚閻的安排乖乖的回到位置上!
白發男子至寒兒從位置上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已經拉開了架勢,準備迎戰,身為修士三階的他自然看得出寒兒也是一個修士境界的高手,隻是這時寒兒卻又回到座位上,不知道對方搞什麼名堂的白發男子,不禁上下仔細打量起楚閻來,隻是這時他發現,楚閻身上沒有半點的魔元氣浮動,顯然對方還不是一個修煉者!發覺了這點的白發男子,又開口說道。“似乎你還是一個修煉者,既然你們不占我便宜,那好,我也不占你便宜,不動用我的魔元氣與你一戰,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男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傲氣!
眼前的白發男子雖然其囂張跋扈的程度讓人無法忍受,但至少也算得上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家夥,本來已經捏好劍訣準備讓靈器突襲的楚閻,又放棄了這個必勝的絕招,既然對方想光明正大的比試,那楚閻也不會用損招,那不是楚閻的性格,並且使用靈器雖然必勝無疑,但是靈器的殺傷力過於強大,此時的楚閻還無法運用自如,若要出手,非死即傷!在泰諾城內到處都是王孫公子,初來此地的楚閻自然也有些顧忌,當然這並不是說楚閻害怕,隻是被一個勢力盯上,那對未來絕對沒有什麼好處,而且還會有一大堆的麻煩。況且,自己與對方似乎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這樣把一個擁有很好修煉天賦的家夥毀滅,似乎也不是自己的真正目的!
想到這裏,楚閻架起格鬥架勢,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