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看熱鬧依舊為散去的人群,迅速的讓開了一條道路,隻見一頭體型龐大的妖獸從後麵跑了進來,而在妖獸的背上,騎著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男子身穿繡著金絲邊的黑色道袍,從他的容貌上來看,他的年紀估計已經快接近五十了,而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給他增添了幾分威嚴,那一雙深邃的黑眸中,時而閃爍的冷冽寒芒,讓一些實力稍低的修真者,都不敢與之對視。
在白月城這種不大的地方,有能力騎著妖獸的人卻是不多見,不過有一點可以可定,凡是能有妖獸當坐騎的人,不是自身實力不俗的高手,就是有勢力的人,因為,在大陸上,幾乎隻有這兩種人才有能力把妖獸當坐騎。
而在騎著所以的男子身後,還跟著一隊大約有幾十人的隊伍,隊伍站的整整齊齊,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嚴肅,看起來不像修真者倒像是一支軍隊。
自從這名騎著楚閻的男子一出現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身上,整個場地詭異的陷入了一片寂靜,不過隨即,“嗡嗡”的議論聲就從那些圍觀的人群口中傳出。
“那不是拉尼家的家主拉尼笑傲嗎,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
“據說拉尼家族不僅是白月城的大家族,同時家主,也是一位強者,實力已經達到修師五階的境界了,並且還具備擅長防禦的道法,在整個白月城中,都罕有人是他的對手。”
“剛剛死的拉尼少爺可是他這經過幾十年的努力,好不容易才生出的一個兒子,來的可謂是極為不易,從小就被拉尼家主當成掌中寶捧在手心裏長大,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被人殺死了之後,會變得有多麼的瘋狂,這可是拉尼家的唯一子孫啊”
坐在妖獸背上的拉尼家主目光淩厲的在躺在地上的那些拉尼修真者身上一一掃過,而眼中也逐漸的浮現出森嚴的殺機,然而,就在他目光落在一名躺在地上,穿著黑色道袍的青年身上時,臉色突然一變,就連呼吸都為之一滯,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念兒,我的念兒!”家主低聲驚呼一聲,聲音有些顫抖,隨即從妖獸背上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那名青年身前,瞪大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青年那張蒼白的,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而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念兒,你這是怎麼了!”拉尼家主發出一聲悲痛的呼喊聲,顫抖的雙手落在青年人的肩上,感受著從身體上傳來的冰涼感覺,這一刻,拉尼家主的心仿佛碎掉了,經驗豐富的他,立馬就判斷出,眼前之人,已經斷氣,死亡了。
“不會的,念兒啊,我的念兒啊!”
拉尼家主發出悲痛的呼喊聲,聲音有點嗚咽,隨即,兩行清澈的淚水,從中年人眼中奪眶而出,順著他那剛毅的臉龐緩緩滑落而下,最後低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拉尼念,乃是他唯一的兒子,因為早期身體留有暗傷,導致他在生兒育女這一個功能上幾乎完全喪失,而這個兒子,是他左盼右盼,經過幾十年的努力,才好不容易才生出來的,從剛一出生,天雄康就被他當成心肝寶貝,從小到大的備受寵愛,可謂是極為的關心,而此刻,他好不容易才生出的一個兒子,同時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也就是他口中的念兒,居然被人給殺了,這對他心理上造成的衝擊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拉尼笑傲看起來雖然隻有四五十歲的年齡,但是由於大陸上人們壽命比較長以及他從小就修煉功法的緣故,所以看起來隻有五十多歲他,其實已經達到七十歲的高齡了,以他現在的年紀,在加上身體上早期留下的暗傷,已經不可能在有生兒育女的能力了。
“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殺害我的念兒,好吧無論他是誰,我都要將他碎屍萬段。”
\t白月城雖然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城市,而且常駐的平明百姓也不多,但是由於幾摩雲山不遠,占著地理環境的優勢,所以在這個小城市裏,也是非常的繁華,每天進進出出的流動人口都非常多。
而在白月城的大街上,街道兩旁有著不少小商小販擺著地攤,以及一些販賣各種商品的小店,當然,這些店鋪中,酒樓住宿這一行業是占絕對優勢的。而在街道中央,絡繹不絕的行走著打扮各異的修真者以及一些壓著大車大車貨物的商人。從經過這裏的行人口中傳出的談論聲,把整個街道都渲染的一片嘈雜,使白月城更加的增添了幾分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