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麵,楚閻看上去也並不比他好多少,黑袍人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臉色卻呈現蒼白之色。
看著出現在自己衣衫上的這幾道裂痕,黑袍人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沉聲道:“不識抬舉的東西啊,現在別怪我手辣了。”
楚閻臉上一笑,“死在我劍下的人有不少,但是卻還從來沒有像前輩這樣的高手死在我的輕靈刀之下,現在就在今日,你就做第一個吧,怎麼樣啊。”
“你,你,你,你這小輩太過狂妄!”黑袍人大怒,但也不再廢話,再洗向著楚閻衝了過去。
楚閻臉色平靜,絲毫不懼,靈刀同樣的衝了過去,片刻之後,兩人再次激烈的交戰在一起。
而這一次,楚閻完全發揮自身的優勢,以他老者周旋,而他聖影訣的莫測功法和這人纏鬥,靈刀則化為刀芒不斷的揮向黑袍人,而對於黑袍人的奮力攻擊,楚閻是盡量避讓開來,始終不與他的靈器硬抗,偶爾實在的躲避不過,才用靈刀加以抵擋。
黑袍人手中的單手劍他的手中速度很快,對於這把單手劍的運用黑袍人已經達到化境的地步,單手劍被黑袍人用的出神入化,總是能楚閻在不經意間閃電般朝著楚閻回去,而且招招都刺向楚閻的要害。
片刻後,這兩人的身形在山林之中快速的變換著,那急速移動的身形所帶動了大風,刮得四周那些本已經落在地麵上的雜草粉末很多都飄揚而起。
兩個人的功法雖然在不斷的來回交錯,但是在楚閻的暗自控製下,兩人手中的靈器卻很少撞在一起,而這個黑袍人也是越打越覺的不對,最後隻感到滿肚子的窩火,他的修為明明比楚閻強大,但是楚閻就因為在功法的速度上暫居著優勢,而且他反應也非常快,導致自己一時間居然拿楚閻沒有絲毫的辦法,而且有好幾次,以自己修為都被那快的離譜的功法給逼得一陣手忙腳亂,幾乎處於喪命的險境地步了。
“小輩啊,是個男人就跟我好好的打一場,這樣打起來有什麼意思。”見一直吧能碰到楚閻,再次交戰了片刻後,黑袍人終於忍受不住了,開口道。
楚閻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靠你本來就修為比我要高很多,現在竟然讓我和你正麵打,是你有病啊,還是我有病啊,此乃不明智的選擇,你認為小爺我真的會這麼傻嗎?”
黑袍人一時間有些語塞,想了想就不再說話,但眼中強烈的殺機暴增,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猛烈起來,靈器招招都向著楚閻的身上要害飛去,顯然已經決定下死手了。
察覺到黑袍人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楚閻心裏一笑,但目光冷冽,出刀的速度也是驟然大增,比之前還要快上將進很多,那金色刀芒重疊在一起,遠處看上去,整片樹林都布滿了金色的刀芒,根本就無法分辨出其中的虛實。
隨著楚閻已經出全力了,黑袍人所麵臨的刀芒頓時大增,盡管黑袍人有九階的實力,而且速度也不算是慢了,但是依然無法和楚閻的聖影訣相提並論,很快就又被楚閻逼得一陣手忙腳亂了起來。
正在兩個人激鬥之時,金色刀芒中,一把金色靈刀突然而至,在黑袍人還未反應時,那鋒利的刀芒就割破了他手臂了,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令他一驚,然而下一刻,楚閻的靈刀便再次金色刀芒大作的刀芒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黑袍人揮了過來。
黑袍人手中的單手劍急速的揮動,在身前迅速出現了一個又魔元力築成的防禦圈,同時自己的身形暴退。
然而,就在黑袍人剛後退沒了沒有幾米之時,他的身形就突然停下,而且與此同時,一個夾雜鮮血的靈刀穿過黑袍人的胸膛,從他心髒地方突破了出來。
隻見楚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黑袍人的身後了,而靈刀已經從他的後胸刺入,靈刀的另一頭從他前胸而出。
黑袍人眼睛呆呆的看著胸前的靈刀,眼中盡是些不敢相信的神色,同時腦中也非常的疑惑,不知道楚閻是何時跑到他身後去的,竟然連自己一點也沒有都沒有察覺呢。
腦中的這些疑問黑袍人顯然是沒有時間在問出來了,黑袍人在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僵持了會後,才緩緩的倒了下去,眼睛瞪的巨大,他這個是死也不能瞑目啊。